赤壁之战遭遇大败后,无析己错,不思悔改,又以雷绪投刘皇叔为借口,又兴刀兵,以致生灵涂炭,百姓遭罪。
难道您早忘了昔日我们夏侯家,因兵祸而家境困顿潦倒之往事了吗?”
夏侯娟正义词严,为平息刀兵,拯救当阳百姓,她不管不顾了,就是皇帝和曹‘操’在此,也照样会犯颜直谏。
“娟儿休要放肆!
主公所作所为皆为社禝,你一介小‘女’子何敢指摘当朝丞相,不想活了吗?军国大事,‘女’流之帮不可妄议。
可速去。”
夏侯渊大怒道,妄议朝政,特别是非议曹公,简直是胆大妄为。
此事如传到孟德耳中,大事不妙啊。
“父亲,您刚正不诃,重情重义,为何为功名富贵所‘惑’,甘作‘奸’雄走狗,为虎作伥,做了许多屠城杀民、草菅人命之举。
曹军多次屠城,真乃毫无人‘性’之举,其罪恶韾竹难书,天人共愤。
而最令娟儿万万想不到的是,您竟然几次带头屠城,实在令人齿寒。”
夏侯娟越说越气愤。
“苦海无边,拜望父亲大人悬崖勒马,回头是岸,脱离苦海,立地成佛,方是正道。
否则,天怒人怨,遭到天遣,悔之晚矣。”
夏侯娟如杜鹃啼血,明知收效甚微,伤害至深,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相信父亲会理解的。
竟然非议起为父了,简直是目无君父!
夏侯渊发起雷霆之怒,大声咆哮起来。
“父亲,不要。
我们可以带阿姐回家的。”
夏侯霸三兄弟撕心裂肺地嚎叫。
“竖子,愚蠢之极。
难道你还不明白,许多人在看为父的笑话呢!
我们现在是在战场,阵前认亲,已经是犯了军法,已经被人抓住了我们的小辫子,丞相知道以后怕是会怪罪下来。
你阿姐已经找到了她人生的归宿,过得很幸福,不必担心。
让她去吧。”
夏侯渊怒喝道。
“娟儿,你快走吧,保重。”
夏侯渊转而无限慈爱地叮嘱着,此处非久留之地,他怕夏侯娟再说出其他大逆不道之语。
然而,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他都会保护好‘女’儿,不容任何人伤害她。
说罢,他猛地把夏侯娟推开,翻身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