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女’人如粪土,绝不会抢你的‘女’人!”
带绿帽明显感觉的秦宜禄却道:“飞哥,你有没有搞错?!
严格的说,杜氏不再是我秦宜禄的老婆了,那是我的前妻!
过去式的前任!
明白吗?傻帽!”
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张飞,一听这话,差点气得直接闭过气了,他一瞪眼大骂道:“草啊,前任也曾是你的‘女’人,再说了,你亲生儿子现在也跟着曹‘操’呢,你不害臊吗?你还算是男人吗?你是不是戴绿帽戴习惯了,戴傻了?!”
秦宜禄呆立当场,左右为难,不知所措。
张飞又火上浇油,加了一句:“没鸟的男人,干脆你自宫去曹‘操’府内当太监,服‘侍’你的妻小吧!”
这话终于把秦宜禄的雄‘性’荷尔‘蒙’‘激’发出来,他全身血液流动加速,脑袋一发热一冲动,就跟张飞反曹去了,此次杳无音讯。
秦宜禄往昔对自己恩爱有加,夫妻俩过了不少患难与共、快乐甜蜜的小日子。
终归是夫妻一场,在‘乱’世之中,宜禄的所作所为也是身不由己,所以杜如‘玉’从来没有怪过他。
想到伤心处,杜如‘玉’不禁泪流满面。
杜如‘玉’看着五十五岁的曹‘操’,心里也是百感‘交’集。
这个曹‘操’虽然其貌不扬,但安全系数非常高,跟了他以后,自己和儿子终于告别了担惊受怕、捉襟见肘的艰难日子,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虽然年纪稍大,但不失汉子雄风,最重要的是对自己宠爱有加,百依百顺,爱屋及乌。
然而曹‘操’却是个好‘色’之徒,妻妾成群,这点深为杜如‘玉’所恨。
更可怕的是曹‘操’自己却特别没有安全感,也许这跟曹‘操’打小就失去母亲有关,这应该是他特别喜欢少‘妇’的缘故吧。
曹‘操’生‘性’多疑,嗜好杀人,在他身边的人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杀了人以后动不动就以梦中杀人加以搪塞推责。
每每想起那些经常出现的血腥场面,杜如‘玉’觉得实在是太可怕了。
然而,曹‘操’总归是光明正大敢爱敢恨真‘性’情的男人,可以给自己母子锦衣‘玉’食、富贵荣华、安定富足生活的真英雄。
难能可贵的是,曹‘操’对自己的儿子秦朗赛过亲生,十分宠爱,亲自调教。
曹‘操’曾指着秦朗自豪的对别人夸耀:“你们有谁见过像我这样宠爱继子的吗?”
儿子秦朗能幸运的得到当今最有权势之人的眷顾,必定是前程似锦,鹏程万里。
看着眼前这个‘胸’怀大志而又多情滥情,可能成为她一生最终归宿的男人,杜如‘玉’的心情十分复杂。
杜如‘玉’怕触怒曹‘操’,她心念一转,旋即地跪在地上,哭泣道:“夫君,你才是我一生的依靠和一生不悔的最终归宿,其他人早已成为过眼云烟,妾身最大的愿望,就是每天能看到您,让三个孩子们无忧无虑的健康成长。
如‘玉’拜谢夫君,是您让我们母子过上安定富足的好日子。
至于你所说的暗恋妾身的关羽,妾身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几无‘交’往,形同路人。”
曹‘操’原本只是开个玩笑,现在看到杜如‘玉’这个可人儿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心早化水了,他赶紧把‘妇’人搀扶起来:“阿‘玉’啊,你‘性’格平和,与世无争,在这么多妻妾当中,我最喜爱的一个。
你我夫妻一场,恩爱无猜,以后不可行此大礼。
其实是我曹‘操’应该感‘激’您啊,每当我做恶梦,见到你我才能安定下来,只有在你身边,我的身心才可以彻底放松,过上平民百姓那种轻松平淡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