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来,吾平袁术,杀吕布,灭袁绍,扫刘表,河清海晏,烟灭尘靖,汉祚延绵,百姓安居。
呕心沥血,日理万机,夙夜难眠,方有今日之盛况。
设使国家无有吾,不知当几人称帝,几人称王!
此皆霸道之功。
唯孙权、刘备负隅反抗,背叛朝廷,吾顾念战火殃及无辜,以王道劝其归降,竟中‘奸’人暗算,吾深以为恨!
假以雷霆万钧霸道之势袭取江南,绝无赤壁之憾。
今天下未靖,孙权、刘备、刘璋、马腾之辈继续作‘乱’为祸,所谓‘乱’世用重典,快刀砍‘乱’麻,须以霸道、杀道震慑宵小,杀一儆百。
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
曹‘操’手指校事卢洪、赵达势若疯虎,发狠道:“尔等速速行动,多派人手加强侦讯,缉拿有名望、有兵权马姓之人,皆收监之,严加审问,有异志者速速杀之。”
“诺,谨遵丞相钧命。
吾二人断不令丞相失望。”
有活干,有钱赚。
长得獐头鼠目、狼顾鹰视的校事官卢洪、赵达心中暗喜,出班恭身沉声道。
望着这两个鬼见愁般的人物,除曹‘操’外,众人如见厉鬼恶魔,尽皆失‘色’。
心有余悸的司马懿眼睛里掠过了一抹厉‘色’。
曹‘操’两眼赤红,讲得口干舌燥,猛呷了一大杯茶水,继续口水四溅道:“想哪刘备,每与吾反,自称仁义,满口道德,践行王道。
附公孙,叛朝廷,投袁绍,乞吕布,助陶谦,依刘表,联孙权,和刘障,颠沛流离,屡战屡败,豕突狼奔,几无立锥。
更可笑的是,陶谦三让徐州而不受,空有贤名,未得寸土。
弃新野携万民,致当阳大败,家破人亡,几近覆亡。
皆假仁假义、‘妇’人之举、所谓王道之恶果。
历朝历代,不是依靠杀戮流血建立起来的,哪个皇室社稷、哪个帝皇功绩不是高耸在累累白骨、血海尸山之上。
汉家天下不也是从秦始皇哪里抢过来的吗?!”
“一将功成万骨枯,宁吾负天下人,勿使天下人负我!
我曹‘操’就是用刀枪剑戟在大汉杀出一方曹家天地,行霸王之道在‘乱’世杀出一条条血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就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也在所不惜!
孤不在乎后人如何评说,也无论史籍怎样书写!
只要快意恩仇,不负吾平生之志!”
曹‘操’须发皆张,面‘色’‘潮’红,神情狰狞,目‘露’凶光,形同疯魔,霸气惊人,杀气,死亡的气息笼罩议事厅的每一个人。
‘激’动之处,称孤道寡也无所顾忌,但说无妨,整个朝廷都是他曹‘操’的,又有谁敢说个不字!
看着已经走火入魔的曹‘操’,群臣个个惊疑不定,神情各异,噤若寒蝉,拜服在地,不敢出声。
众人生怕触了喜怒无常杀人狂魔曹‘操’的霉头,招来杀身之祸灭族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