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神色肃穆,一齐向敌国英雄行军礼。
礼毕,巴根台说道:“找一口上好的棺材厚葬吧。
你们在这次行动中表现出色,可以正式结业了,成为了佩戴鹰徽的正式特种兵。”
众人一阵兴奋。
巴根台顿了顿,走到巴拉尔身前,说道:“巴拉尔,回怯薛军吧,我会向大汗说明情况,会重重提拔你。
你已经证明了你的优秀,人如其名,你是人中的猛虎,蒙古的骄傲。
你是真正的好汉子,但是你不适合特种部队,你的善良会在行动中要了你的命,还会坏了大事。”
巴拉尔双目含泪,巴根台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我的好阿哈都,长生天保佑你。”
成吉思汗7年(1212年)蒙历猴儿年八月十二日 盖里泊
部队在破庙里休整一晚,不敢过多停留,第二天一早就向北面撤退。
他们从方山潜过长城,当晚在猫儿庄地区宿营。
地形越来越高,他们终于进入了草原,闻到了草原的气息。
草原啊,我们回来了,一行人纵马在秋天的草原,天苍苍,野茫茫,心情说不出的愉快。
他们经白水泊,鸳鸯泺,终于赶到了盖里泊蒙军大营。
半年多的铁血征战,特种部队终于回到了大军的怀抱,回到了家。
但是巴根台对训练毫不含糊,没有作战任务,又开始了每天两个负重万米跑,接着就是一个又一个训练科目。
大汗有伤,没有召见巴根台,巴根台向大诺颜托雷报到以后,托雷留下他谈话。
巴根台向托雷详细禀报了在金国腹地作战的情况,托雷仔细询问,对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随后,巴根台把牙阿拉的鹰徽呈给大诺颜,托雷手抚鹰徽,悲不自禁。
传令寻访牙阿拉的家人,好生抚恤。
安排好牙阿拉的事情,托雷说道:“我已经审问了蒲察柳眉,情况我都清楚了。
我反复斟酌,认为她可信,她的计划可行。
我们不用付出什么代价,就可以将金人压缩到黄河以南,何乐而不为啊。
有札八儿,和你的特种兵,谅他们蒲察家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即使是纥石烈执中谋反失败,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他们金人狗咬狗,只会对我们更有利。
我已经禀报了父汗,父汗也在考虑答应蒲察柳眉的条件,你意如何?”
巴根台低头不语,半天没有说话。
托雷当然知道巴根台心里想些什么,但是话必须他自己说出来,要不然他过不去这个坎。
他说得:“有话就说,我们蒙古男儿光明磊落,有什么话不能说?”
巴根台单膝跪地,以头附膝,抬头说道:“大诺颜殿下,我知道那女人的两个条件,一个是嫁那日松安达为妻,一个是饶蒲察兄弟一命。
可是你忠诚的部下牙阿拉就白死了么?他为了我们蒙古的生存繁荣,奋战到最后一刻,终于死在蒲察七斤手里,炸的粉身碎骨,只留下一块骨头。
我们特种兵,无不恨蒲察七斤入骨,不为牙阿拉报仇雪恨,我们还算是恩仇必报的蒙古男儿么。
现如今,强逼特种兵娶仇人之女,还要饶了仇人性命,我们就是死了,又有何面目见牙阿拉。
半年以来,我们在金国腹地奋战,对金人的残暴无能看的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