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将看纥石烈执中快要丧失理智了,都看向完颜丑奴。
完颜丑奴一摆手,说道:“要去你们去,你们弄的这烂摊子,我还得去收拾。
我就说一句话,如果你们糊涂,让这老混蛋活着,你们,还有我,都会被千刀万剐!
该怎么做,你们自己掂量,反正我不参与,我也不见这个老家伙。
我怕我想起先帝,忍不住一刀宰了这老混蛋!”
他恨恨的转身走出芳苑。
纥石烈执中愣了一愣,一口唾沫吐在地下,骂道:“下贱的廷臣!
没了你,爷日子还不过了么?!”
他拿过皮袋子喝了口酒,精神一振。
说道:“走!
咱们去见见这位皇帝陛下。”
诸将甲胄铿锵,跟随执中来到龙和宫。
老远,纥石烈执中看见卫绍王永济只穿着中衣,正瑟缩着蜷缩在榻上。
他大步上前,跪倒在地,诸将一齐跪倒,执中嚎啕大哭道:“陛下,是徒善南平父子谋反,要杀臣和诸多将士,臣救驾来迟,罪该万死啊!”
永济睁大浑浊的眼睛,颤声说道:“执中,不要杀我。
当年徒善镒要杀你,朕可是救过你的命啊,你可不能忘恩负义啊。”
纥石烈执中哭的更响了,说道:“臣世受君恩,只知忠君报国,岂敢行悖逆之事。
不过平叛将士劳苦,陛下还需稳定军心。”
永济哭道:“将士们一律赏银10两,诛徒善南平和徒善没烈者赏银千两,赐爵郡男,世袭3百户,爱卿看这样拟旨可好?”
执中低头不语,永济一拍脑门,说道:“爱卿定鼎社稷,为国柱石,功勋盖世,封许国公,食邑3千户。
任命爱卿为尚书省平章政事,都元帅,如何?”
永济像兔子看着狼一样,恐惧的斜瞟着执中。
纥石烈执中仍然跪着不做声。
完颜永济哭着大喊:“不!
朕封你为太师!
都元帅!”
纥石烈执中这才叩头,口称:“臣尊旨谢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