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嘛……
白衣脱了一半，小离低头俯身去解里衣的绳结，到底是没敢扶起他的手。
元海棠如果醒了，一定不会同意跟她双修的。
他的眼皮似乎动了动。
小离机警地停下动作，小声：“你醒了？”
元海棠没有回答。
看起来仍没醒。
这家伙也忙了一天，完全没休息，一定累坏了。
小离一开始小心翼翼，等过了一会儿，又听见均匀的呼吸声，便大胆地用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这肉身真不错，肌肉很有弹性，手感极好。
小离坐在了他的身上，俯身，亲了一口他胸口的茱萸。
这会儿脑子里仍没想到双修，只是她小鸟的习性又冒出来了，单纯地看见有颜色，便想啄上一口。
她在他身上摸索了一会儿，视线往下移。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坏笑什么，手摸向他的裤头。
还没摸到。
手突然被钳住。
元海棠突然睁开眼，坐起身，小离一下子跌入他的怀抱：“在亵渎我？”
“没、没有！”
小离整个人贴在他胸口，心怦怦乱跳，都不敢去看他了。
“那你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
她应激得瞪大眼睛，视线都失焦了，呼吸又短又快。
“这么紧张……得做多大的坏事？”
元海棠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她的表情，摸了摸她的脸，“你确定你明白在和我做什么吗？”
“嗯……”
小离觉得自己要被他的声音融化了。
“真的？”
“嗯……”
“不要这么急，慢慢来。”
他居然没有阻止，而是在教她？
她被他打横抱起，一同坐进一旁的软塌。
这里离烛火更远了些。
炼丹炉挡住了半边的烛光，投下一片阴影。
“坐上来。”
小离爬到他身上，跨坐在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