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吧。”
系统的声音带着颤抖，“是接受奸奇的欺诈，还是……
  话没说完，隧道入口传来动力甲的脚步声。
征兵处的士兵追来了。
  他们的探照灯扫过黑暗，照亮了墙上孩子们画的涂鸦——四小贩的符号被歪歪扭扭地组合在一起，旁边写着：“蕾丝死神小队，天下无敌！”
  手机屏幕弹出新提示：【触发事件：背水一战（可选择用秩序之力守护成员，或用混沌之力献祭净化他们换取力量）】。
  “想不想玩个游戏？”
秋蝉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疯狂和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他用系统调出手机界面，将大部分秩序值投入“微弱治愈”
，柔和的粉色光芒重点关照着一脸错愕的汤姆和莉莉。
  同时，他将混沌值注入邪恶再生，地上的碎石和垃圾叮叮当当地组合成歪歪扭扭的掩体。
  “游戏的名字叫——老六，来了老六，给我干活！”
  秋蝉举起手机，对着冲进来的士兵高声咏唱，中二之魂熊熊燃烧：“听我号令，蕾丝死神小队！
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给我冲！”
  此战必须胜，不得后退！
  粉色的治愈之光和暗紫色的再生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诡异的屏障。
  孩子们先是一愣，随即被秋蝉的激情感染，捡起石头和铁棍，发出稚嫩却凶狠的喊叫，跟着他一起冲了上去。
  混乱中，秋宦饶有兴味地瞥了一眼汤姆。
  那孩子一边躲闪，一边不着痕迹地用一块碎石绊倒了一名己方的小伙伴，动作精准得像个老兵。
  新兵蛋子害怕极了！
  “有意思。”
秋蝉舔了舔嘴唇。
  第二天，秋蝉带着孩子们钻进奸奇无政府贸易市扬时，天刚蒙蒙亮。
高架桥上的集装箱摊位像堆生锈的积木。
  琞如初牵着混沌走在最后，她发梢的灰尘突然凝结成串首尾相接的问号。
秋蝉的手机模拟器滋滋闪了行乱码。
  这里的等价交换都是老板说了算，琞如初弯腰帮混沌系鞋带，指尖在鞋底飞快划了个符号。
  上次有个家伙用三天不骂人的自律毒舌换了瓶可乐，结果喝下去满嘴都是脏话。
  卖纳垢牌臭豆腐的老头突然喊：“小姑娘懂行啊！
来块纳垢主义馊水发酵的？吃了保准让你想给所有人当妈！”
  秋蝉的目标是市扬尽头的信息屋。
刚走到半路，个穿皮裙的女人就缠上来。
  脖子上的牙齿项链叮当作响，每颗牙都刻着不同的欲望动词。
“新来的？想进信息屋？”
  用你那点不想当魔王的私心来换怎么样？手机模拟器弹出提示：【色孽信徒（欲望交易者）】。
  手机弹出提示：【检测到色孽信徒（欲望交易者）】【可交易物品：1.记忆2.情感3.身体部位4.混沌秩序值】。
  秋蝉下意识按住口袋里的蕾丝欢愉圣骸pants，布料温热得像块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