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肉强急了,声音里带上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我……我只是为了太子和圣女的安全!”
  “为他们安全着想?”
夏秋蝉的声音冷得像夏天的牢大,他第三次踏前一步。
  周围的纳垢冠军们紧张地抬起武器,却被烂肉强一个眼神喝止。
  “我看你是为你的顶戴花翎着想!”
  夏秋蝉眸色清寒,声如玉石相击,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风雨欲来,新木待扶。
然树欲静而风不止,已有宵小之辈,欲趁国丧之机,混淆视听,侵蚀我道统根基。
  此令,旨在扶助新主,涤荡沉疴,凡近侍者,皆需彻查,绝不容任何蠹虫撼动伊邪那美!
无限黄金镇魂曲之根本。”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钉子,砸进烂肉强的脑子里。
  “现在,我,指令执行人,站在这里。
而你,卫队长,百般阻挠。”
  “烂肉强,我该说你恪尽职守忠贞不贰,还是……做贼心虚图谋不轨?”
  夏秋蝉的视线像手术刀,精准地剖开烂肉强的双眼:“或者,你觉得你比审判庭更有资格判断忠奸?你一个卫队长,想凌驾于帝国最高监察机构之上?”
  我不是!
“我没有!
我不敢!”
  烂肉强彻底垮了。
他那套基层官僚的生存逻辑,在夏秋蝉这套更高级、更不讲理的组合拳下,被碾得粉碎。
  怀疑特使,就是怀疑审判庭。
  怀疑审判庭,就是不忠。
  忠臣亚空间不绝对,就是绝对粪海蝶泳不忠臣!
  满朝尽忠亚空间,何有不臣芷人!
  不忠,就是背叛!
  这个闭环,他根本跳不出去。
  “不敢?”
夏秋蝉不依不饶,伸出一根手指,几乎要戳到烂肉强那流淌着忠诚的鼻子上。
  “那就让开!
耽误了巡视,影响了审判庭对你保卫科的忠诚度评级,你担得起吗?”
  他转头,对着周围的动力甲喊道:“你们,想跟着他一起背这个黑锅?”
  “是我动手查,还是你们自己自投罗网?”
秋蝉冷漠的审查道。
  周围的纳垢冠军们沉默了,握着武器的手明显松懈下来。
他们脑子是不太灵光,但也听懂了。
  眼前这人,不管真假,都不是他们能惹的。
万一是真的,跟着队长阻拦,这个季度的KPI和年终奖就全泡汤了!
  烂肉强脸上的脓包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破裂,黄绿色的液体流了他一脸,他却毫无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