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毁？
  夏秋蝉在阴影里停下脚步，脸上浮现出一抹看穿一切的、魔性的笑容。
这套路，比前世老板画的饼还没新意。
  “省省吧。”
  他伸出右手食指，对着空气做了个从左到右的驱赶动作，嘴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啧”
  【警告：高浓度混沌污染可能加速侵蚀您的系统权限……】
  他不再理会脑中疯狂闪烁的红色警告，身影再度消失，直扑下巢都最深处，那片早已被遗忘的区域。
  静思圣堂。
  当夏秋蝉抵达时，他察觉到了异常。
这里太安静了。
  远处城市的轰鸣、枪炮声、尖叫声，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壁隔绝。
空气中只剩下铁锈、霉菌和尸体烧焦的混合怪味，还有一种……真空般的死寂。
  他看着教堂那两扇沉重、腐朽的橡木大门。
  他们越是这么想，夏秋蝉就越是要反着来。
  他抬腿一脚，直接踹了上去。
  “轰——！”
  大门向内炸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朽坏的木屑和积年的灰尘簌簌落下。
但预想中的声浪回响并未出现，声音仿佛被吸进了一块巨大的海绵里。
  一股粘稠如胶水的无形压力，从大厅深处扑面而来。
  夏秋蝉能听见，不是用耳朵，而是用灵魂。
无数声音在耳边重叠、嘶吼。
  战士临终的咆哮，灵魂堕落的呻吟，生命腐败的粘腻声，阴谋交织的低语……这些源自亚空间最深处的疯狂，化作实质性的音波，要将他的理智撕碎。
  他体内的两种力量同时被激发。
  混沌欢愉魔女蕾丝圣骸pants微微发烫，一股柔和的秩序粉光在他体表构筑屏障，抵御着噪音。
  而他灵魂深处的手机模拟器系统，则兴奋地嗡鸣起来，代表混沌的黑色数据流瀑布般刷屏，似乎享受着这疯狂的盛宴。
  一冷一热，两种力量在他体内冲撞，让他呼出的气息都带上了一丝烧灼的甜味。
  他顶着压力，放轻脚步，一步步向内走去。
  大厅尽头的混沌圣坛上，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圣容芷。
  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袍，瘦弱的身体在阴冷的空气中发抖。
她抱着双膝，将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里。
  当全世界都说她是怪物时，王必来接公主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