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城市长大的还是在乡村?”
他又冷冷丢过来一句话。
“城市。”
她想自己生活的那个城市虽然小,但也该算是城市吧。
“那你在野外生活过吗?”
她在想,不知道以前学校组织的春游算不算?
“没有。”
最后她决定还是简单点回答算了。
“连那种夏令营的经历都没有?”
他又冷冷问。
“没有。”
他忽然抬头认真看她,“你从没在野外生活过,甚至都没见识过,你知道吗?一个什么都不会不懂的女孩,来这种岛上,简直就是在找死!”
“对,我就是在找死!”
她声音很大地说出这句话,说完,走回自己刚才坐的地方。
她的眼睛都有点湿润。
她此刻的心情,又丧又愤怒。
他的话,又是在把她看做白痴似的傻瓜,还有种把她当幼稚小孩的味道。
瑞,又抬头看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他已经拔干净羽毛,随后用匕首划开鸟的肚子,掏出内脏后在水里洗了洗。
他走到火堆旁,把鸟架到火上烤着。
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拿过包在里面找着,他拿出样东西。
“把这个擦上,你的伤会好得快点!”
他把像是什么药膏一类的东西,一下扔过来,扔在她脚旁边。
“不过,要省着点擦!”
她从地上捡起来,看一眼,看不懂上面的英文。
“谢谢!”
她拧开盖子,挤出点药膏往胳膊腿上擦着,擦到的地方马上有一种清凉的感觉,让她觉得舒服多了。
一码事归一码事,能让身上的伤快点好,对她只有好处,没必要赌气不用。
这个时候,周围已经完全黑了。
只有火堆的光芒照亮一块地方。
火上烤着的肉已散发出浓浓的香味,不一会空气中满是肉香。
她咽了一大口唾沫。
她盯着在渗油的肉,那渗出的油水滴到火里发出吱吱声,空气中的香味因此更浓。
这成了她的一种折磨,她的胃在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