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小白眼都没眨,起刀扎进自己手臂。
两人鲜血融在一起,红得可怕。
“兄弟是什么?”
小白握起小野的手,二人齐齐往前再踏一步。
吴经理下意识后退一步。
“兄弟是坟!”
“你是黄土我是酒,奈何桥上··一起走!”
“哈哈哈!”
大堂中,满是血性汉子的笑声。
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客人收起了轻蔑的神情。
走莲台的人不少,能如此坦然、笑着走的,唯有这二人。
仿佛他们不是走向死亡,而是走向光明的未来。
“兄弟是什么?”
“噗嗤!”
小白再扎一刀,刀身透骨,他却满脸笑容。
“兄弟是血!”
“踏踏踏!”
一道清瘦的身影来到二人身边。
谭心身躯在颤抖,
他在害怕,但眼神却又坚定如铁。
“你溅残阳我染雪,来世再战不分别!”
“这一刀,我来!”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躲在石屋中哭泣的少年。
刀在手,没有任何犹豫,一下扎进大腿。
“卧槽!”
“我擦?”
小野和小白瞬间懵逼。
后者痛得眼泪首流,颤抖着问:“哥,我··牛B不?”
“你牛尼玛啊!”
小白哭笑不得地举起二人受伤的手,“先他妈扎手啊!”
谭心一刀干在大腿上,看似豪情万丈。
手伤了不影响走路,腿伤了,还怎么走完这张红毯?
“哥,扶着我,我腿软。”
谭心一下摔进小白怀中。
“得··你他妈吼一嗓子,我们俩多了个活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