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样做出来的河蚌味道很好。
它的味道好像跟鸡子的味道有一点相似,但实际上好像还有一点差别,总之就是比较好吃,比较特别,还很鲜!
不信你们尝下就知道了,开始的时候蒜香比较浓越嚼鲜味越明显。”
紫萝看着怀疑的几只干脆给他们一人递过去一只。
还真是啊!
紫萝丫头真棒!”
掌柜伯伯率先尝了下。
另外两只被紫萝盯的头皮发麻也吃了起来。
尝过后干脆一人往自己碗里堆上两只。
可见味道如何了。
“这些河鲜可是好东西啊,等会你们吃完螺蛳和螃蟹就更知道了,看来今天大家都不用吃饭了。”
相对于紫萝们这边冷清,旁边那桌就很热闹了。
都是年纪差不多大的孩子。
可是紫萝很想打破这种冷清,干脆找起了话题,大家到后来也就放开了。
吃完河鲜和“鱼羊鲜”
(就是刚刚用鱼汤煮的羊脸羊肠等),紫萝才记起了埋在火堆下面的叫花鸡。
赶紧叫大家刨开火堆,取出埋好的鸡。
黄土早已经干透了,砸开黄土揭开荷叶。
浓浓的鸡味就蹿了出来。
本来已经饱了众人又想吃了。
剖开鸡肚,里面的菜已经充分的把鸡的汁水吸纳进去了。
夹起一片冬菇味道真好。
吸吸嘴招呼大家一起吃。
吃的众人都撑在那不想动了,而鼎锅里的米饭则无人问津。
“紫萝啊!
我们再这样吃下去,估计又是第二个罗大善人了。”
一向贯彻沉默是金的沈公子也难得的开心了一把。
估计是被这愉快的气氛给感染到了吧,这样很好。
没了东家和工人的界限大家都很开心。
天早已经黑了,有了烧的旺旺的篝火并不需要火把什么的。
月亮早已经挂在了天空,星星在上面眨着灵动的小眼睛瞧着合边开心的众人。
呼吸着自由没压力的空气,难得的放松,放松再放松,最后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恍惚间感觉有人把她抱上了马车,轻轻的给她盖上被子。
枕着那股暖意,好安心不愿意醒来放任自己睡的更沉了。
朦胧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改变着,好甜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