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太能藏了,我们人又少,找的很艰难,前几天我好不容易有机会抓了一群,但是还有另外一批人。
在我们处决掉那些人后,他们蛊惑了周围的人对我们进行了埋伏,我和我的人失散了。
在逃跑的时候跑到了这里,然后就是你看见了我。”
留索因听着这些事,若有所思,联想起上个月同伴告诉自己的事,完全符合。
问了一串问题。
“为什么他们要煽动人们?”
“你们是怎么知道他们这些人存在的?”
让他失望的是,那个卡尔加里没有再回答他任何问题。
他看上去一直都在走神想其他事。
问完问题的留索因静静的看着他发呆,突然他说:“我把我的盔甲,盾牌,和武器给你,你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也算是知情的人了,要保护好自己。
这可都是王都工匠做的好东西。
我穿着这身铠甲太显眼,更容易被发现。”
留索因有些错愕,“你刚说你身上这身叫什么?手上拿的叫什么?”
“盔甲,盾牌,和刀。
你连这些都不知道?也对。
我现在告诉你,你可听好了。”
卡尔加里费劲的一件一件脱下自己的护甲,期间还经常让留索因帮忙。
同时他也将穿戴方法告诉了他。
之后又等了许久,眼见太阳即将落下,卡尔加里决定离开。
留索因独自穿着那身沉重的盔甲回了家,那沉重的新奇体验让他感到奇妙。
这样新奇的物件让他很是好奇,但是他不喜欢,这太重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穿在身上,而且穿起来还麻烦。
光线越来越暗,他走的也越来越困难,天已经完全黑下去了,他用带着铁手套的手摸索着树木和石头前进。
令他有些高兴的是,他不会为虫子的蛰咬而受罪,抓东西还能很牢靠。
一步一步的接近自己家。
可都已经走到家门口了,他没有看到一丝灯光。
以前无数个日夜,这里必然有亮光,可今夜连月亮都那么黯淡。
他凭着记忆进入家门,黑暗,无人。
为什么?不应该啊?
每个房间都去了,同样黑暗无人,他试探性的叫了几声,他原以为是自己的家人们睡着了。
但无人回应时他才确定是真的没人。
父母,姐姐,弟弟,他们人呢?他走在大门口,坐在门槛上苦恼。
他想了许多可能的地方,又一一排除。
又是坐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