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瓦西有些惊讶,他清楚抓人和招人这是两个概念。
“不是让招人吗?你怎么抓人?”
“管他那么多,把事情做完了就好了。
你抓了多少?我看看。”
同行看见本瓦西的队伍后面只有那不到十个人,说:“你这太少了,到时候上面会罚你,看在我们的交情上,我帮你一次,下次我要是紧急了,你也帮我,行吗?”
本瓦西内心有些忐忑,他既好奇又害怕,怕自己这个同行做些伤人害理的事。
因为那样,就算他不被上司罚,他的良心也吃不消。
同行领着他们返回,本瓦西看着他亲自强闯民宅,抓壮丁,还喊他的人去搭把手。
本瓦西不断的看着他将一个个鲜活的人从他的家庭中强抢来。
看着他将一个家庭中唯一的劳动力和未来的期望从哭喊声,哀求声,孩子的哭声,受到惊吓哭声中剥离出来。
本瓦西离队伍保持着距离,听到的那些声音越小,他越能接受。
他叹气,心想果然如此。
要是这里能有真正的平静日子就好了。
同行将整个村子的人能抓的全抓了,成果丰硕。
他骄傲的说:“看,你现在身后跟着的这些人,比我那一队的人都多。
上面到时候看见你有这么多人,说不定会赏你,记得别忘了我。
我可是给你出力了。”
本瓦西答应。
看着同行的背影,眼神有些复杂。
他知道身后跟着的那些人根本不愿意。
在上一秒,他们还是父亲,丈夫,儿子。
而现在,他们只是一群耗材,可明明有那么多人要靠他们才能好好的活着。
可他们却即将死的不明不白。
本瓦西的队伍在走了一段路后终于走上了大路,他看见的是和他相同的队伍,不止一支。
每个队伍后面跟的平民都没有骄傲,没有轻松,他们许多都紧锁着眉头,口中发出哀愁的长叹。
本瓦西黑着脸走着,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表情,也根本不会有人看他。
赶到关口的冈仑发现这里没有人,只有两个看守。
他们也见过,虽然平时从没说过话,但看守也认得他们,可以去问问。
“这前面站着的那些人呢?”
“他们听说是有事情,被叫回去了。”
“你知道他们去哪了吗?”
“我怎么知道,叫的又不是我,我一直都在这站着,哪也去不了。”
冈仑郁闷的转身。
他转头问:“我们能进去吗?”
看守:“不行,听说这里马上要戒严,其他人都不能进去,你们不能进去。”
“就我们几个人进去,只是去找个人说几句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