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啊,我从别的国家买回来的。”
说着,秦臻就端起圆盘称,倒进了妇人的篮子里。
“卖不卖?”
“五百两。”
秦臻狮子大开口。
妇人脸上浮现一抹为难,但,“您稍等,我先把糖送回去,再过来。”
说完,就着急忙慌的跑了。
秦臻:……
五百两都买?她买来才四十多。
还是她报价报便宜了?
一旁的大爷已经被称的价格惊呆了,咽了口唾沫,不敢置信的扫过那白白的,圆圆的,跟盘子一样的东西,竟然那么值钱,上面还自己显示斤两。
“大爷,吃颗糖。”
秦臻递过去三颗。
“不用,不用……”
大爷回神,连连摆手。
秦臻放在他摊位上,就转头给新来的顾客试吃去了,没多会儿,耳边传来大爷小声的道谢声。
有了第一个试吃螃蟹的人,很快又有了几个顾客,尝过之后,手头宽裕的就买一斤,不太宽裕的,就买半斤,总归,试吃后,都会有收获。
半个时辰后,一阵车轮压过路面的声音传来,秦臻闻声望去,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
是昨晚那个车夫。
秦臻站起身,还来不及说话,车夫倒是先走过来了,“姑娘,你这糖果,都包起来吧,我们家夫人全要了。”
秦臻过了称,“一共16斤半,你们全包了,这半斤就不算钱了,三十二两银,扣去昨晚帮我垫付的房钱,给我三十两吧。”
“昨晚上,我家夫人垫付的是一两半钱,你少算了,呐,三十两半钱,拿好了,我家夫人心善,也从不爱占人便宜。”
车夫做主付了银子,就拎着包裹走了。
而那夫人,也没有再露过面。
想来,昨夜不过是萍水相逢的一时怜悯。
秦臻抿了抿唇,又坐回了原位,从包里又掏出一张白床单,开始往外掏大白兔奶糖。
“姑娘,你的奶糖真好吃。”
旁边的大爷笑呵呵的搭话。
秦臻转头一笑,“喜欢就好。”
老人还待说些什么,一道身影小跑着过来,“诶诶诶诶,赶上了赶上了,呼呼呼……”
是那回去拿银子的妇人,一路跑来跑去,上气不接下气的。
一分钟不到,秦臻多了六百多两银,奶糖再次清空。
周围的菜贩子们已经被惊的忘了自己卖的啥,只顾着盯着秦臻收银了。
察觉到一些窥探的视线,秦臻站起身,视线扫过四周,便大步走向更加繁华的街道,几道身影迅速跟上。
华凤楼,据说牌匾是帝都那位亲自提字,所以,自那以后,门庭若市。
听这名字,不知情的可能会以为是酒楼,其则不然,是一座卖首饰的店铺。
秦臻踏上台阶,门口那娇俏的粉衣姑娘便迎了上来,“姑娘,您来啦,这边请。”
这话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常客呢。
踏进大门的时候,后面那几道尾巴也隐到了楼边的大树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