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关我的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是邹宾阳那个蠢货塞进去的。
我早就让你出来,我给投个律所,自己干,你不听。”
“哦?那我顾及你爸妈的想法,还有错咯?”
邹毅的父亲,在律所股份最多,有三成。
她其实也反应过来,这种讨好模式,希望被认可的想法,是有问题的。
一味的讨好,倒是显得她不值钱了。
“我知道你想什么。
你没错,错的是我。
你撤出来也好,聚义律所知道吧?往那边转吧,我占了六成份子,你进去后,我都转给你。”
他早就料到这个结局了,所以,所开了三年了,一点点扶上正轨,就是为了今天。
陈莉听到这里,哪里还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喉头有些发涩,眼眶里积蓄了晶莹,“你啥时候回来跟我领证?再不领,就分手。”
“一周,再给我一周,我就可以回来了。
乖,别哭,哥哥心疼。”
最懂得女友情绪转变的他,哪里听不出来她强自压制的哽咽。
“行,再给你一周时间,再拖,你就完了。”
“知道的,宝儿,哥哥睡了哈,明天还有一个并购会议,就剩三个小时了,累。”
“赶紧睡。”
说完,陈莉就自己挂断了电话,眼底是来不及散去的心疼。
一旁吃狗粮吃饱的秦臻:……
“行了,别抹你那猫尿了,真是讨厌。”
本来还在抹眼泪的陈莉手里动作顿住了,转头瞪向某人,“要你管,你个单身狗!”
秦臻气笑了,“你给我等着!
说着就扑上去挠痒痒。
“啊啊啊啊啊……”
两人在别墅里闹成一团。
律所那边,邹宾阳收到了邹毅发来的让帮着陈莉转所的信息,气的揪头发,嗷嗷叫了几声。
他就知道,这个妻奴,绝对不会站在他这边。
什么劝啊,不添把火就得烧高香了。
想到朴家的怒火,邹宾阳觉得自己就像一块夹心饼干,要被夹死了。
手机短信又来了。
这次,是邹毅发来的视频。
打开一看,一口气噎在了心口上,好险没厥过去。
这是润妍推陈莉的画面,清晰的就跟现场拍出来的一样。
邹宾阳掐住自己的人中,仰躺在沙发上。
让他就这么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