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悠宁呵斥道。
蒋昊硬挺着脖子,不看人,也不回应。
她又重复了一遍。
当了五年班主任,韩悠宁收拾了好些个调皮捣蛋的混孩子,她就不信了,现在还收拾不了这么个蒋昊。
大人的催促实在严厉,蒋昊畏惧不已,颤颤巍巍伸出手来。
简易教棍从空中飞过,落在蒋昊掌心就是一个红印子。
他疼得瞬间缩回了手,还没断的眼泪跟着往外淌。
“伸出来!”
韩悠宁继续。
“你凭什么打我!”
蒋昊吼道!
“就凭你住的我家房子,吃的是我家的饭!”
“伸出来!”
“我不!”
蒋昊哭着吼,“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敢打我!
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打死你!”
韩悠宁冷笑一声,也不管别的,先把这口气出了再说。
她手里拿着棍子就往他身上抽,理智还在,一身的红印子,没破皮,保管第二天一觉睡醒就能好,更不会留下什么后患。
“还敢咬人嘛?我问你还敢咬人嘛?”
韩悠宁只管抽人。
蒋昊哭着喊“打死你”
,“打死你们这些坏人”
,他就是不肯松口,手握成小拳头直往韩悠宁身上打,要不是她身手灵活躲得开,今天少不了要挨上几拳头。
别看孩子小就以为不痛不痒,真挨上一下,只有养过孩子的人才知道有多疼。
小小年纪不学好!
你要打死我?我今天先把你打了再说以后!”
蒋娜脸上还疼着,留着血,好好一个姑娘,那么深的伤口,不进行手术留疤是一定的。
现在这条件,医院都塞不下狂人症患者了,哪里有条件给她进行手术?
蒋娜破相了。
她自己还没意识到这一点,半捂着脸又怕又疼,只敢哭。
先瞧见韩悠宁出手打蒋昊她心里只有舒服的,那是一种被维护的安心。
韩阿姨真的如陆叔叔说的那样不是坏人,还是会照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