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话,这家人也不傻,每天固定了用水量。
“我渴得嘴巴都冒火了!”
潘意秋她妈埋怨道。
“我们谁不渴啊?妈!
子鸿都没叫唤呢。”
“他一个小娃娃喝水少,撑得住,当然不渴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
“我这说的是实话嘛!”
潘意秋她妈说完,又冲沈旬尧道,“你不是和隔壁的陆家交情好嘛?”
“你找他们借些水呗!
他们准备得早,肯定有多余的水!”
这话说到潘意秋心坎上了。
潘意秋没再反驳,柔声劝说沈旬尧:“陆崇和你不是朋友嘛?你找找他们吧。
一家人都等着水喝呢。
再怎么,他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沈旬尧许是听得心烦,吼道:“好了!
都闭嘴!”
屋子里随之一静。
几秒后,沈旬尧才平静了语气开口道:“陆崇未必会借给我。”
“怎么会不借?”
潘意秋她妈振振有词,“你们男人的交情归你们男人的,女人之间一点口角影响不了什么的。”
韩悠宁听到这,心道,没少在背后说嘴她啊。
潘意秋她妈还在说:“哪个女人间没矛盾的?你们大学认识那么多年,又做了这么多邻居,都是有本事有交情的,怎么会因为韩悠宁和我女儿之间两句话就淡了?”
沈旬尧语气痛苦:“这不一样。”
潘意秋她妈还要说什么,被潘意秋一声“妈”
喊得闭口。
屋子里又是一静。
沈旬尧恼火道:“当初就该继续去搜索物资!”
潘意秋埋怨道:“都怪他们!
自己家里有了吃的,就不管我们家还不够呢!”
沈旬尧没反驳。
那就是也有这个想法了。
“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