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住进来了。”
“那不关我的事。”
苏晓棠语气平淡,“他交了房租,我就收他。
我这开店做生意的,不管租客以前跟谁有过节。
进了我的门,守我的规矩就行。”
赵锐的表情冷了下来:“你的意思是,不给?”
“不给。”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苏晓棠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猫,然后抬头,语气真诚:“知道,血骷髅。
你们的老大好像是个A级异能者,在这一片挺有名的。”
“既然知道,你确定要因为一个疤脸跟我们为敌?”
“等等。”
苏晓棠把猫换了个姿势抱着,“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她往前走了一步,拖鞋踩在安全区边界线上,脚趾几乎蹭到那条无形的规则之墙。
“现在不是我要跟你们为敌。
是你们站在我门口,跟我要我的租客。”
她把“我的”
两个字咬得很重。
“陆晨签了合同,交了房租,就是我的人。
你想从我手里要人——”
苏晓棠歪了歪头,“你得先交钱。”
赵锐有些无语。
她做了这么久的黑帮外勤,什么场面没见过——有人求饶,有人谈判,有人拼命。
但开口闭口谈房租的,她是头一回遇到。
“什么钱?”
“违约金。”
苏晓棠一本正经地掰手指,“他签了一年的合同,已经付了一个月房租。
你要提前终止他的合同,需要支付违约金。
违约金是三倍月租,外加精神损失费、搬家费、以及公寓名誉受损的赔偿金。”
赵锐一言不发地盯着苏晓棠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原来是个疯子”
“你在耍我。”
我认真的。”
苏晓棠的表情诚恳得像房产中介末日前卖房的最后一天,“另外还有一笔钱——你在大门口这么一喊,影响了我的声誉,我后面怎么招租?声誉损失费也得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