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区范围呢?”
“缩小了。
出了公寓大门,她身上的规则光只有十米左右。
公寓本身的屏障还在,但应该是进入了封闭模式。”
赵枭放下酒杯,从桌上拿起一块黑色石板残片。
这块残片比陆晨拿走的那块大,上面的暗红色文字更加完整,在日光灯下散发出不祥的脉动。
他把残片掂了掂,塞进口袋。
“老大,你的手——”
“我说了,规则只禁了我的能力,没禁我的腿。”
赵枭从桌上拿起一把枪,检查弹匣,拉栓上膛,动作流畅得像是做了千百次,“而且说实话,我想亲眼看看那栋公寓。
近距离观赏一下那个女人的杰作。”
他大步走出办公室。
赵锐跟在后面,心跳比平时快了一倍。
她跟着赵枭做了很多事——打劫物资、抢占地盘、清理敌对势力——但这是第一次要直面那股神秘的规则之力。
那栋公寓在她眼里就像一个巨大的捕兽夹,而她正在跟着一只不要命的狐狸往里面走。
她劝过赵枭很多次,没有一次成功。
这个男人在末日降临之前就是这样——越是危险的事他越兴奋,越是不可能的事他越想试。
他说这叫“活着”
她说这叫“作死”
但在末世,有时候这两种说法是一个意思。
第七街区到了。
这里是城市扩张之前的老城区,建筑低矮,街道狭窄,墙上爬满了干枯的藤蔓。
末日后这里被丧尸反复清理过,又反复占领,变成了一片无人区——活人不敢来,丧尸在这里转悠几圈也觉得没意思,最后只剩下寂静。
苏晓棠站在街区入口。
清晨的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只脚踩在金黄的光晕里,另一只脚悬在阴影上方。
“他在里面。”
修忽然开口。
还有别的人。
十来个。”
修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下,“在街区中间那个旧学校里。”
苏晓棠眉头微微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