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棠看完纸条,折好放进《规则之书》夹层。
灵从厨房端着半碗桂花酿走出来,看着林厨:“你会搭塑料棚?”
“搭完棚再搭个鸡棚,我想养两只芦花鸡。”
林厨愣了一瞬:“末日还有鸡?”
“废墟东头三公里外有个养鸡场,笼子半塌,还剩两只母鸡,没人敢抓。”
灵点了点下巴,“你要是能抓回来,鸡棚归你管。”
林厨思考了一下:“抓到鸡,鸡棚搭好,菜谱能续租一个月吗?”
“续两个月。”
苏晓棠替灵做了主。
林厨把旧草帽摘下来:“吃完饭我就去。”
灰斗篷蹲在葱垄边,手里的薄荷水已经凉了。
他看见林厨往大门外走,猫着腰跑了过去:“我跟你去抓鸡。
我认识路。”
林厨看了看他:“你会捉鸡?”
“上次偷那只芦花鸡时,它还啄过我呢。”
灰斗篷伸出胳膊,手肘上有一道浅浅的旧疤。
林厨盯着那疤看了两秒:“你跑的还挺快。”
灰斗篷咧嘴笑了:“那当然。”
苏晓棠站在后院门口,看着灰斗篷跟着林厨出门,脚上那双破鞋踢起一溜灰土。
她冲修喊:“明天把后院接水的管子加长三米,灰斗篷跑完路回来还要浇葱。”
修蹲在墙根拧了拧阀门:“已经加长了。”
苏晓棠看了一眼他那件新衬衫,袖口那行金字在晨光里泛着柔光。
她低头端着粥碗:“你那袖子上的字能不能缝密一点?”
修低头看了看袖口,想了想:“明天让灵重新绣一下。”
明天我有新葱吃就行。”
苏晓棠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让林厨把酸菜鱼做好,别让蔡师傅把葱全炒了。”
修把扳手往工具包里一收,轻声答了一句:“我去看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