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还好你不曾入洞。
那牌上的法镜,名唤「息国宝镜」,自方外小国传入咱们中土。
这镜子不同于法器那样的合乎自己的心意,但是对于邪祟妖物最有克制之效。
金猊猿瞅着那镜子好一会儿,道:「这可是个稀罕物件,虽是用法单一,可常常作为身份地位的象徵,被许多道门贵子所佩戴。
季明嘀咕一声。
金猊猿说罢,便大咧咧的走了进去。
季明止步于洞前,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金猊猿大步入内。
不是,招呼都不打一声吗?!
很快,几乎是下一秒,那洞内便爆发一连串的喝骂声,甚至还有打斗声,这可把季明给急坏了。
他在洞外急忙喊道:「小心,可别动了胎气。
许久,洞内吵闹声渐止,金猿猴带着一身鸟羽出洞,脸上好像被打得轻微发肿,身上多了些血口。
「如何?」季明刚问金猊猿,便听那洞内喊道:「待我泰阿哥回来,自然有你们好果子吃。
金猊猿捂着脸回呛道:「待你那什麽阿哥回来,那些个贼道早就找上门,将你腹内胎儿打杀了事。
「莫诓我!
「诓你作甚,我堂堂南盘江河伯之子犯得着骗你一介妇人。
「你看不起我等示土女子?!
听了这话,金猊猿顿感委屈,冲着季明道:「兄弟,我哪一句有瞧不起黎岭示土女子的意思,还讲不讲理了。
季明眼看着话题越聊越偏,连忙上前劝住,小声道:「妇道人家,又是临近待产,情绪最是不稳,体谅体谅。
一道身影立在洞口,以一张豹皮遮住全身,喊道:「洞外妖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