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拉了一下走神的灵姑,郑重喊道。
」飞鹄子背过身去,托持着尘尾,眼神在这火墟洞外的神仙景色中流连,「可知我为何不去见大师?」
「怕道心失衡。
「甚失衡,不过是见不得老友风光。
飞鹄子很是坦然,坦然到拿自己做反面教材的地步了。
「你看为师我已是老态龙锺,寿数将尽,莫说比这地方大师,就算是那个素罗子,也是差了许多。
季明沉眉,继续听着。
「为免得你沉于享乐,我还是得警醒你。
」老道抚须说道:「可知那日你出生在即,素罗子为何轻易被我惊走。
季明心中微微一叹,暗道:「那不是素罗子自己退走的嘛!
怎麽到你嘴里,就成了被你惊走的。
「为何?」
季明配合的问着,其实心里已有答案。
素罗子已经延寿成功,一粒金丹炼就在即,自然不会同快入土的飞鹄老道拼命,所以选择动口不动手。
「你若想修行,入得道籍,考取道民,这一步是绝对无法避开的。
届时,那素罗子想来定会在太平山上打通层层关系,做一个考核道官,专门在那里候着你前去。
「师傅,你一定有办法。
」飞鹄老道说着从袖中抽出两个小袋,道:「此为纳袋,内有五方,你和灵姑一人一个。
在这两袋之中,都有控鹤功一本,符图一卷,丹头·羽散三十六副等等。
张宝且记此言,一个天人很好寻找,可是若他化作一滴水,混入河流之中,那又该如何去找呢?!
「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