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的形象做出了相应的动作。
尿布是干的。
“也许是饿了。”
林卫国说,选择了“准备喂奶”
系统提示需要先洗手、温奶。
两人在虚拟中,有些笨拙但极其认真地完成了这一系列流程。
当沈静“抱起”
虚拟婴儿,将奶瓶凑近时,啼哭声渐渐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细微的吞咽声。
那一刻,沈静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来,虽然眼泪无声地滑落,但嘴角却浮现出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无比的微笑。
林卫国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虚拟肩膀。
场景切换。
婴儿莫名啼哭不止,常规检查无效。
沈静开始焦虑,虚拟形象额角渗出细汗。
林卫国也眉头紧锁。
“可能是肠绞痛。”
育儿导师提示,视野中出现了几种缓解方法的演示:飞机抱、腹部按摩、白噪音。
两人尝试。
一开始不得要领,虚拟婴儿哭得更凶。
沈静有些慌,手在抖。
林卫国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别急,跟着提示,慢一点。”
他们一遍遍尝试,动作从生涩到渐渐熟练。
当沈静用“飞机抱”
的姿势,让虚拟婴儿安静下来,趴在她肩头发出满足的咿呀声时,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但那是混合着巨大释然和成就感的哭泣。
“我们……做到了。”
她在虚拟中对林卫国说。
林卫国重重地点头,虚拟形象的眼眶也有些发红。
测试持续了四十分钟,经历了喂奶、哭闹、换尿布、短暂睡眠、互动玩耍等数个场景。
结束时,两人摘下设备,脸上都带着一种奇异的红晕和疲惫,但眼神明亮,不再是最初那种空洞的悲伤,而是一种被使用过、被需要过、并成功应对了挑战的充实感。
“感觉怎么样?”
沈静擦了擦眼角,笑了,笑容里还有泪,但很生动:“累……比上班还累。
但是……心里好像没那么空了。
好像知道,如果……如果真的再来一次,至少第一步,该先迈哪只脚了。”
林卫国握紧她的手,看向育儿导师和韩薇,郑重地说:“谢谢。
这……很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