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二次模拟,在首次成功的基础上,增加了难度。
场景不再是温馨的卧室,而是一个虚拟的、凌晨三点的儿童医院急诊室。
模拟的婴儿(根据算法生成了与林初夏截然不同的容貌特征)发着高烧,啼哭不止,虚拟的医生表情严肃地进行检查,气氛紧张。
沈静和林卫国再次“置身其中”
最初的慌乱后,两人迅速进入“角色”
沈静抱着虚拟婴儿轻声安抚,同时清晰地向医生描述“病情”
林卫国则快速处理挂号、缴费、与医生沟通检查方案等虚拟流程,还不忘低声安慰沈静。
当医生初步诊断为“急性喉炎”
,需要立刻雾化治疗时,沈静的脸色白了,但她紧紧咬着嘴唇,手稳稳地抱着孩子,配合护士进行操作。
林卫国则守在旁边,一只手虚揽着妻子,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治疗过程中,婴儿因不适哭闹加剧,虚拟的小脸憋得通红。
沈静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有崩溃,而是更轻柔地哼起了不成调的曲子,那是她记忆中自己母亲哄她的调子。
林卫国则俯下身,用极其笨拙但无比认真的语气,对着虚拟婴儿说:“不怕,爸爸在,医生在,马上就好了。”
治疗结束,婴儿的哭声渐渐微弱,陷入疲惫的睡眠。
虚拟医生表示需要留观。
沈静和林卫国坐在留观区的椅子上,虚拟的汗水浸湿了鬓角。
摘下设备,两人久久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着彼此的手,指节都发白了。
“比上次……难。”
沈静最终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但眼神清亮,“但是……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知道该做什么,该找谁,该信谁。”
育儿导师在后续的复盘中说:“他们正在建立一种‘协同应对危机’的模式。
沈女士提供情感安抚和细节观察,林先生提供理性支持和流程处理。
这种互补,是健康家庭系统的核心。
他们在虚拟中,正在重建这种系统。”
更令人惊喜的数据来自后台:在模拟的高压情境下,沈静和林卫国的一些生理指标(模拟监测)显示,他们的压力激素水平峰值比首次模拟时更低,恢复速度更快。
这意味着,他们不仅在行为上学会了,在生理层面也开始适应“父母”
这一角色带来的压力。
“这不仅仅是‘学习’,这是‘脱敏’和‘韧性培养’。”
陆朝阳看着数据报告,难掩兴奋,“‘未竟之路’在创伤后成长领域的潜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
这个案例,可以写进教科书。”
肖尘也感到欣慰。
至少在这里,技术呈现出了清晰、积极、几乎无可指摘的正面价值。
这像一片绿洲,暂时缓解了因新种子用户和军方合作带来的焦虑。
三、密室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