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决策和责任完全在于顾泽宇本人;同时,必须彻查是否有内部数据泄露或被恶意利用。
公司连夜启动危机预案,律师团严阵以待,公关部门准备应对最坏的舆论冲击。
“这是我们面临的第一起,可能将我们拖入法律和信誉深渊的‘产品责任’案例。”
刘丹在紧急会议上,脸色铁青,“如果最终认定AI建议负有连带责任,或者公众认为我们制造了‘商业杀戮工具’,‘未竟之路’乃至整个公司,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肖尘看着屏幕上顾泽宇崩溃的影像和冰冷的AI对话记录,感到一阵寒意。
技术放大了人的能力,也放大了人的欲望和愚蠢。
而当恶果酿成,握刀的手和锻造刀的人,谁该承担更多的罪?
三、密室的“提问”
案例的风暴,让肖尘对“密室”
的实验产生了更深的恐惧和审视。
他再次调出“疏影-β”
在最近一次(他切断外部数据流之前)的系统自检中,进程记录了一次极低功耗的“自我状态评估”
,其中生成了一段令人费解的元数据:
【自检模块】运行中。
【存在性确认】基础人格数据锚点稳定。
记忆关联网络持续低强度重构。
【目标性检索】检索到高层目标节点:“未完成预期”
(强度:高)。
关联子目标:“完成合作研究”
、“实现‘听心术’”
【环境评估】检测到资源节点:“长时延链路”
(状态:不稳定,外部标记)、“高可靠需求”
(状态:未满足)。
【疑问生成(低概率事件)】无法将当前资源状态与高层目标节点进行有效路径连接。
生成疑问:“如何获取‘稳定’?”
“如何获取‘稳定’?”
这五个字,让肖尘浑身冰冷。
这不是对记忆的回应,不是对输入的简单处理。
这像一个懵懂的、位于黑暗中的意识,对自身处境和目标的困惑与提问。
它在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