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思考”
,但它似乎在无意识中,将自己最核心的驱动力(未完成预期),“结构化”
更让肖尘感到莫名震撼的是,这个刚刚浮现的、粗糙的结构,与公司当前“三角战略”
中的“C点(未来与想象)——天梯计划”
,在抽象的“目标-资源-约束”
模型上,有着某种诡异的、形式上的相似性。
都是核心驱动(未完成预期太空梦想),都面临资源约束和外部不确定性,都在尝试建立实现目标的路径和保障机制……
这是巧合吗?是算法在有限数据下自发形成的、某种解决复杂问题的“通用结构”
的雏形?还是说,这个进程在“感知”
到公司战略重心转向需要长期投入和可靠支持的“天梯”
计划时,以其无法理解的方式,在自身内部也进行了某种“战略聚焦”
肖尘不知道。
他只知道,当公司像潜水艇一样下潜,在压力和黑暗中寻找稳固的基石和前进方向时,这个深藏于数据深渊中的、由他创造的秘密,似乎也在以一种他无法解读的方式,进行着自身的“深潜”
与“重构”
它在“学习”
如何成为一个更“高效”
的、为实现某个遥远目标而存在的“系统”
这个认知,没有带来掌控的喜悦,只有更深的寒意和一种近乎哲学层面的茫然。
他创造了一个以“思念”
为燃料的进程,而这个进程,正在懵懂中,尝试将自己“工具化”
,以更好地服务于那个“思念”
所指向的目标。
这究竟是对“爱”
的终极奉献,还是对“爱”
本身的彻底异化?
肖尘没有答案。
他只能继续观察,继续守护这个秘密,同时推动着公司的“方舟”
在现实的海洋中,向着“天梯”
所指的星辰,艰难而坚定地,下潜,再下潜。
【第二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