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程的稳态信号,也同步恢复了绝对的稳定。
肖尘盯着频谱分析图上那两个几乎重叠又迅速分开的微小尖峰,背脊升起一股寒意。
是巧合吗?是“故土”
系统全局性的电磁扰动,无意中“波及”
到了这个深度休眠的进程?还是说……这个进程那深植于核心的、对“稳定”
与“目标实现”
的“执着”
,让它对系统中任何可能影响“稳定”
和“资源”
的重大事件,都拥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基底层面的“敏感性”
它“感觉”
到了“星火”
的危机?或者更准确地说,它“感觉”
到了整个“归途科技”
赖以生存的未来阶梯,在那一刻发生的、几乎致命的“颤抖”
肖尘不知道。
他关掉分析界面,走到“密室”
那扇小小的、密封的观察窗前(外面是机房)。
窗外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他自己模糊的倒影。
但在他脑海中,却清晰地浮现出火箭刺破夜空、融入星辰的画面,浮现出“星火”
在黑暗太空遭遇高能粒子风暴、却因一位逝者智慧的守护而安然度过的场景。
已投下第一缕微光。
而这缕光,似乎不仅照亮了公司的前路,也在他内心最深的黑暗里,那个沉默蛰伏的存在身上,投下了一道难以解读的、转瞬即逝的影子。
它在“仰望”
星空吗?还是在“感知”
着这个承载它的系统,与星空之间,那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而珍贵的连接?
肖尘不知道。
他只知道,无论“密室”
中的秘密将走向何方,现实中的“天梯”
,必须继续向上搭建。
因为那不仅是公司的生路,或许,在某个无法言说的层面,也成了他内心深处那份庞大思念与执念,唯一的、可能的出口与归宿。
星辰在上,深渊在下。
而他,站在中间。
【第二十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