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丹动用了所有媒体关系在压制,但互联网时代,信息就像水银,无孔不入。
已经有小报用耸人听闻的标题暗示“归途科技”
在进行“意识上传”
的禁忌实验。
虽然很快被撤稿,但影响已经造成。
程老那边,陈明远教授打来电话,语气虽然客气,但担忧之意明显,希望公司能加强保密,并表示程老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
那边,韩薇顶住了压力,公开拒绝了私立学校家长的“合作建议”
,并高调宣布了“阳光协议”
计划,邀请公众监督。
舆论上暂时占据了道德高地,但商业上,那所私立学校及其背后的资本圈子,已经明显将“萤火”
视作“不识时务”
韩薇告诉他,已经有两个原本在谈的学校合作项目,被对方以“再考虑”
为由暂时搁置了。
公司的“三角”
,每一角都在承压。
而压力,最终都会传递到最中心,传递到他、刘丹、韩薇这三个掌舵人身上。
他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准备回去继续战斗。
就在这时,他的加密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不是工作机,是那部只与极少数人联系的私人加密手机。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来自境外的、经过多次加密转接的号码。
没有备注。
他心脏一紧,快步走到无人的消防通道,接起电话,没有出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响起一个经过明显变声处理、分辨不出性别和年龄的电子音:“肖尘先生。”
“你是谁?”
肖尘压低声音,全身肌肉绷紧。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们正在玩的火,快要烧到自己了。”
电子音语速平稳,毫无波澜。
“说清楚。”
“‘星火-四号’的共振问题,你们想用‘以振制振’的方法。
思路不错,但你们的控制模型,忽略了火箭第三级燃料储箱在轴向过载下的液体晃动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