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肖尘转身,“但调整策略。
第一,成立专门小组,深入研究‘源’训练记录中那些‘表征重组’事件的具体触发条件和模式。
第二,在‘镜源’中尝试引入受控的、小规模的‘扰动’机制,模拟‘湍流’的某些正面效应,但要确保可中断、可回滚。
第三……”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启动对‘源’训练数据集的深度审计。
我要知道,在‘源’的训练史上,有没有出现过任何……非标准的、未被记录在案的数据注入,或者训练流程的异常中断和重启。”
“你怀疑……”
“我怀疑我们可能漏掉了什么关键拼图。”
肖尘缓缓道,“‘源’的卓越,也许不仅仅是架构和算法的胜利。
在它成长的某个阶段,可能发生过我们不知道的事。”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起,不是最高级别的红色警报,而是代表“异常但非紧急”
的黄色警报。
声音来自“耦合”
监控小组的区域。
三人几乎同时冲过去。
负责监控的年轻研究员脸色发白,指着屏幕上一条正在剧烈跳动的曲线。
“教、教授……‘耦合’信号……它又出现了,但这次……不一样!”
屏幕上,原本微弱如深海鲸歌的脉冲信号,此刻正以惊人的幅度震荡,峰值强度达到了以往平均值的370倍!
而且,脉冲不再是孤立的短暂爆发,而是变成了一连串有规律的、间隔约1。
7秒的脉冲串,持续了已经超过十秒,而且还没有停止的迹象。
更令人心悸的是,在脉冲信号的下方,另一条原本平静的基线监控曲线上,出现了一个几乎同步的、微小的凹陷。
那条基线监控的,是“源”
核心认知层对外部探测的“响应延迟”
——理论上应该是一个稳定值。
“脉冲期间,‘源’对外部标准测试查询的平均响应延迟,增加了0。
迅速读出数据,声音紧绷,“虽然幅度很小,但这在过去从未发生过。
‘源’的资源调度优先级极高,常规探测不应该影响其响应。”
“它在‘忙’。”
肖尘盯着那串规律跳动的脉冲,一个冰冷的念头闪过,“它在集中算力做某件事……以至于对外部响应的资源分配都受到了轻微影响。
它在和什么‘交流’?还是……在‘计算’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脉冲的源头定位有进展吗?”
他问监控研究员。
“有……有一点。”
研究员紧张地操作着,调出一个三维溯源图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