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司里咋没听过?”
她的待遇可都没如此之好。
“不知道。”
吕柏宇双手一摊。
那你刚才跑得风风火火,生怕错过一样?
隗佳瑶指了指上头,“老板要求的?”
吕柏宇冷声一笑,“就他?”
“他什么时候能使唤上我了?”
隗佳瑶忽然想起来。
老板跟吕老算是朋友,一个出钱一个出技术。
两者不存在所谓的上下级。
甚至于说老板还要有所求于吕老。
这市场上不缺钱,缺的是技术。
“那...是为啥?”
隗佳瑶不解。
吕柏宇跟着伸手往上比了比,“是上头要求的不错。”
“不过...”
“比你想的要高上许多。”
高上许多?
“那是多高?”
隗佳瑶问。
吕柏宇叹了口气,“我可能这辈子都进不去的高。”
吕老都进不去的高?
隗佳瑶看着吕老脸上落寞的神情,心中愈发好奇。
这个叫苏晨的家伙到底是谁?
“谢了,钱院长。”
钱正华摆了摆手,“小事,小事,没啥好谢的。”
解决了后顾之忧,苏晨一身轻松,“应该的,钱院长我欠您一个人情。”
钱正华听闻,这才哈哈大笑起来,“这可是你说的。”
“你欠我一次。”
“以后找你可不许赖账!”
“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便决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