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未起身,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拿着几大盒叫花雞外卖。
浓郁的香味一下盈满整个餐桌。
时洢:“!
怎么可以这样!
时韵看着她着急的小脸,说:“爸爸妈妈和哥哥姐姐,还有爷爷奶奶,还有你小叔,我们都没有一天喝六瓶酸奶,肚子都很健康,所以我们可以吃这些。
今天早上和中午大家都已经陪你吃了粥了,不能一直陪你,你知道吗?”
时洢不想知道。
现在她的眼睛里只有叫花雞。
烤得嫩黄的外皮,带着一点焦意。
连皮带肉的撕开,里面是嫩嫩的一片。
“妈妈,我想吃。”
时韵很坚持:“等你好了,就给你吃。”
时洢:“我好了!”
时韵:“不,你没有。”
好吧,时洢承认,她今天的便便还是有点水水的,不太成形,跟之前的便便不一样。
她叹息一声,捧着自己的小米粥,又看看餐桌上的叫花雞。
她想跟奶奶说话,但奶奶講什么她听不懂。
她转头问爷爷:“好吃吗?爷爷,你的小鸡好吃吗?”
苏信文刚接过大儿子递来的一个鸡腿,手僵在半空,手里的鸡腿放也不是,不放也是。
他心软了,敌不过小孙女的眼神,想开口对媳妇说,要不就给孩子吃一点吧。
这叫花鸡里的肉看着不算重口,尝一点点应该也没关系。
苏映安对他搖搖头。
苏信文默默把鸡腿放进自己的碗里。
时洢比他还着急:“爷爷,你为什么放下?小鸡不好吃吗?”
她的小算盘都快蹦脸上了。
时韵:“小鸡好不好吃你都不能吃。”
时洢:“哎。”
她眼睛里挣扎存在着的高光瞬间消失。
时韵:“以后一天还喝六瓶酸奶吗?”
时洢搖摇头。
时韵:“你当时在飞机上怎么答应妈妈的?”
时洢眼神飘忽:“我忘了,妈妈。”
时韵:“真忘了?”
时洢撅着小嘴,感觉心里好委屈,好难受。
她不喜歡妈妈对她这样,也没有勇气承认她在记得和妈妈的约定的情况下还是喝了那么多酸奶。
豆粒般的眼泪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