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芮:“可是我都看到了,你给时洢写的名字卡,还有那被子上的刺绣。”
时洢插嘴道:“是我奶奶弄的!”
邹芮愣了。
她的目光越过时韵,往接小孩的人群后看。
苏信文和成沐英站在外界,拿着路上刚买的糖炒栗子,朝着小孙女挥手。
时洢兴奋:“那就是我奶奶!”
满头银发打理得优雅得体,羊毛衫质感轻盈却温暖,山茶花的胸针贵气又精致。
察觉到她的目光,成沐英冲她笑了下。
等时洢都牵着妈妈的手走开了,邹芮还站在原处。
原来这才是花花姐。
花花姐从不在视频里露脸露手,不少人都猜测她的年龄和身份,邹芮也猜过。
从花花姐展现的功底来看和平常视频的风格来看,邹芮認为,花花姐起码得有四十多岁。
所以她才会先入为主地认为时韵就是花花姐。
现在得知花花姐的真实身份以后,邹芮惊讶一瞬,很快又觉得,这比她想得还要好。
花花姐,不管多少岁,我们都有自己的花期,对吗?
一见到爷爷奶奶,时洢就有了吃的。
两个老人一个拿着装满栗子的口袋,一个拿着发烫的栗子现剥。
时洢嗷呜嗷呜,一口包一整个。
等吃到满嘴都是栗子香,她才想起来问:“奶奶,你知道花花姐是谁吗?”
成沐英提着栗子口袋的手顿住。
苏信文咔嚓一下又捏开一个栗子,拿手掰掉壳:“花花姐?那是谁?”
时洢:“我就是在问你呀!”
苏信文笑:“爷爷不知道。”
时洢:“那奶奶呢?奶奶知道吗?”
苏信文和时洢一块看向成沐英。
成沐英装傻:“啊?”
时洢抬手拍自己的脑门,很清脆地啪了一声。
“哎呀,我忘了。”
问奶奶也没用,奶奶讲话她又听不懂。
时韵见婆婆这样,心里已有猜测,低眸讲:“十一,我们先上車吧,爸爸还在車上等你,二姐他们还想听你讲今天在幼儿园发生的故事呢。”
时洢的注意力瞬间就被转走。
成沐英和苏信文落在两人身后。
苏信文:“你认识那什么花花姐吗?”
成沐英:“你都不知道的事,我怎么知道?”
说完,脚步快快地往前,把苏信文远远地甩在身后。
苏信文见她这样,分外摸不着头脑。
不知道就不知道,走那么快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