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不是?陆导......”
闫严的视线依旧低垂,声音轻得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
“闫总,少喝点,不至于。”
陆川西伸手想阻止闫严继续倒酒,却被他一掌拍开。
“你懂什么?你有真爱过一个人吗?那种明知放手是对他好,可...就是放不开啊...”
闫严说着说着突然就趴在了桌子上,肩膀微微抽动,压抑地低泣起来。
陆川西拿着酒杯的手顿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直冷静自持,成熟稳重,此刻却因为感情失控落泪的男人,心里那种荒谬和不适感达到了顶点。
这...太丢人了。
居然为了一个男人,把精心维持的体面和尊严都抛在脑后,情绪完全被牵着鼻子走,甚至在外人面前展现出如此脆弱不堪的一面。
陆川西心底一阵发冷。
他从未真正爱过什么人,也对所谓的爱情毫无向往。
此刻目睹闫严的惨状,更让他坚定了之前的想法。
??爱情这东西,沾上就是麻烦,就是软肋,他默默在心里提醒自己:??这辈子,玩玩可以,交易也行,绝不能对任何人动真心。
也绝不允许自己变成这副模样。
包厢里的空气有些沉闷。
桌上的菜没怎么动,空酒瓶倒是多了不少。
陆川西摸了摸烟,正想找个借口结束这场陪酒,桌上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他皱了皱眉,接起电话:“喂?”
“陆导!”
王磊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明显的焦急,“不好了,何屿…何指导他还没回来!”
“还没有回来?勘景需要这么久?”
陆川西下意识瞥了眼腕表,指针已经指向九点。
渔山岛离得不算太远,按理说早该回来了。
王磊的语气更急了:“渔山岛那边下大暴雨了,听说海浪特别大,码头那边的渔船早就停了,根本没法上岛去接人,我也是刚听助理小余说的。”
“小余?何屿不是带他一起去的吗?”
“何屿?何屿...何屿怎么了?”
闫严听到何屿的名字,猛地抬头,神色清醒了一瞬,盯着接电话的陆川西。
“何屿被困在了渔山岛。”
陆川西实话实话。
话音刚落,一只滚烫的手立刻伸过来,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将手机从他手里抢了过去。
“说清楚,何屿怎么了?”
闫严对着电话焦急地询问。
“呃...是闫总吗?何屿他本来是要和助理一起去渔山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