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光线昏暗,沈重川试图撑起身,却发现手臂软得抬不起来,浑身肌肉使不上半分力气。
这不像是醉酒后的酸软,更像是一种……被什么东西麻痹后的虚脱感。
和十年前那个夜晚一样?他被人下药了?
可随即他又否定了自己。
因为那杯酒喝下去,除了烈酒的灼烧感,并没有记忆中那种席卷全身的燥热和难耐。
而现在,除了无力之外,身体一片平静。
“舅,你那药是不是下少了?或者过期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道不耐烦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沈重川屏住呼吸,竭力维持着昏迷的假象,眼睫微微颤动,透过缝隙循声望去。
周越正背对着他,站在离床不远处。
“又不是弄你,要什么反应?”
另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我要的就是他动不了。
我先去洗个澡,你把他衣服脱了,我不喜欢醉醺醺脏兮兮的。”
是周纪鸣。
沈重川这下终于确定他被下药了,但为什么自己只是无力,而没其他反应。
和自己正在恶化的病情有关?
还没等他想明白,脚步声已经靠近。
周越转身走来,沈重川立刻闭上了眼。
他试图将全身的无力伪装成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样。
很快,浴室的水声响起。
紧接着,床垫一沉,周越坐到了床边。
一只带着凉意的手直接探向他的卫衣领口,粗鲁地将它一把朝上拽了下来。
“吴期,你不是喜欢男人吗?装什么清高?今晚就让你好好尝尝被?丅的滋味……”
沈重川忍着恶心,维持着瘫软的状态。
他感觉到周越正在解开他里面衬衫的扣子,紧接着,动作停顿了,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几下。
“啧啧,”
周越的手指带着令人作呕的触感滑过他的皮肤,“沈老师,你知不知道自己这副任人摆布的样子有多勾人?可惜啊,这今晚的首次,要便宜我舅舅了。
不过,你也别担心,等舅舅玩腻了,我们来玩点,剧组里没完成的部分。”
说完,周越把他半扶起来,将衬衫从他手臂上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