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他的情况,无论用什么样的方式,都希望您能告知于我。”
“你真的只是他的朋友?”
陆川西没想到迟媛居然会问这个,决定如实相告:“他是我很喜欢,也不想失去的人,我好不容易找到这里,所以,拜托你告诉我,他现在怎么样了吗?”
迟媛或许是被他连日的坚持说服了,叹了口气:“他的情况很不好,目前不适合见任何人,尤其是会引起情绪波动的人。
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国吧。”
陆川西一听“情况很不好”
,心脏猛地落下又揪紧,他竟然真的还活着,太好了,可是情况很不好?
“有多不好?迟医生,求您告诉我,或者…或者您让我见见他妹妹,可以吗?”
迟媛看着他焦急的样子,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什么。
我可以问问她是否愿意见你。”
次日,迟媛带陆川西乘专用电梯抵达19楼VIP特护病区。
走廊异常安静,空气凝重。
在休息区,陆川西看见了沈钿。
她蜷在角落沙发里,比上次更瘦,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沈钿。”
陆川西快步上前。
她没有反应。
他蹲下身,又轻唤一声。
沈钿眼睫微颤,缓缓转过头,目光涣散地落在他脸上。
她眼眶发红,眼底布满血丝,像许久未曾安睡。
陆川西心头一紧,回头问迟媛:“迟医生,他现在到底怎么样?”
迟媛见沈钿并未明显排斥,便如实相告:“沈先生在ICU,情况不稳定。
从昨天起已禁止探视,包括家属。
昨天上午我们进行了第一次手术,但……不能算成功。”
“什么叫不能算成功?”
“他的病情罕见,治疗方案风险高,后续很可能需要骨髓移植,这只是第一步。
更重要的是,整个过程费用极高,之前的几百万远远不够。”
陆川西稍松了口气——需要钱,就还有希望。
他伸手想轻拍沈钿的肩,给她一点支撑。
她却微微侧身避开,低声说:“你走吧,我哥……他不想看到你。”
“我知道,”
陆川西收回手,“沈钿,我和你一样不想他出事。
钱的事,不用担心,我来解决。”
沈钿抬起通红的双眼,情绪复杂:“解决?那是几千万甚至更多。
陆川西,我不想欠你,我哥更不想。”
“你不欠我,是我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