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
沈重川扯开他的手,本以为这人必定会缠着不放。
没想到很轻松就扯开了。
沈重川回头,看到了陆川西翻了个身,怀里抱紧了某样东西,喃喃道:“别走......沈重川......”
沈重川定睛一看,才发现,他搂着的是一件外套,款式老旧,颜色也有些发灰……
好像是之前为了骗沈钿,他故意“忘”
在陆川西家沙发上的那件。
“别走......”
陆川西无意识地将脸深深埋进那件外套的衣领里,手臂收得更紧,整个人蜷缩着贴了上去,接着,几声压抑的低泣,从他唇边溢了出来。
陆川西竟然哭了?
那压抑的低泣断断续续,像细小的钩子,一下下刮擦着沈重川的耳膜。
他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但终究快步走出了卧室。
穿过客厅,映入眼帘的除了一张看起来格外宽大柔软的沙发外,就没有别的家具了,整个屋里空旷又冷清。
沈重川又打量了一下,发现厨房台面光洁,显然也不常使用,茶几上还散落着几个没来得及收拾的外卖盒。
目光最后落在冰箱门上。
那里,贴着几张拍立得照片。
无一例外都是他的,但照片明显有被粘贴过的裂痕。
沈重川想起陆川西那套四百平顶层豪宅,再看看眼前这个不足八十平的落脚点,叹了口气,默默在心里提醒自己,早点还清他的债务要紧。
第二天清晨,陆川西在宿醉中醒来。
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刺进来,他眯着眼,望着空荡冰冷的天花板,心里没来由地漫上一阵失落。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涌上来,火锅店里沈重川对任家昊温和的态度,自己失控的酗酒,还有最后沈重川送回来的模样……
他烦躁地坐起身,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小心翼翼的靠近,不动声色的关怀,甚至带着点笨拙的“死缠烂打”
可沈重川就像一块被打磨了十年的鹅卵石,表面看似圆润了,内里却坚硬冰冷。
到底还能怎么做?
还有什么办法,能重新捂热那颗心?
陆川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中,这时手机铃声响了。
他打起精神接起电话:“喂。”
“陆导,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刚刚收到的消息,《蓝雾》入围了威尼斯电影节主竞赛单元,沈老师提名了最佳男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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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鹿变醋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