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
沈重川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剧烈挣扎起来。
但陆川西的动作更快,皮带扣被强行扯开的金属声响起,沈重川的ku子被陆川西以一种近乎撕毁的方式,粗暴地拽到了腿弯。
“你干什么?”
沈重川声音沙哑。
“丅你。”
陆川西冷道。
“你敢硬来?”
陆川西不再出声,而是用空出的那只手粗暴地在玄关柜上摸索着,很快抓到了酒店为客人准备的包装廉价的套。
陆川西用手指戴上,看也不看,直接伸向沈重川的身后。
冰凉的触感让沈重川猛地一哆嗦,身体瞬间绷紧。
你他妈不是直男吗?”
沈重川怒吼道,试图用语言攻击来掩盖内心的恐慌和生理上的不适。
陆川西依旧没有回答,手上动作却不停。
沈重川的呼吸骤然一窒。
直到这一刻,他才猛地想起来,十年前为了拍那部该死的同志电影,导演确实给他们粗略地讲过男人之间该如何进行。
但那只是纸上谈兵。
和实战,终究是天差地别。
他感觉自己又干又涩,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着外来的入侵。
那种难以言喻的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让他头皮发麻。
很难想象……抵在自己后侧尺寸惊人的东西,要怎么进去?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中了他,之前所有关于这方面的想象,无论是报复性的,还是被病情驱使的,每一次都在这一步戛然而止,只剩下模糊一团。
他一下子就慌了。
“放松。”
陆川西命令道,他的手指尝试着进入,却遭遇了巨大的阻力。
“放松你妈!
换你你试试?”
沈重川侧身破口大骂,额角渗出冷汗,身体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抖得厉害。
陆川西的动作顿了一下。
黑暗中,他借着脚灯幽暗的光线,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掠过沈重川汗湿的脖颈,后背,腰侧,之前拍戏留下的青紫还未完全消退,方才激烈搏斗中新增的红痕又覆压其上,在那片紧韧的腰背皮肤上勾勒出凌虐而诱人的痕迹。
陆川西的视线最终落在了……
一种极其阴暗的占有欲和破坏欲猛地攫住了陆川西。
他忽然很想看到这具绷紧的身体彻底软下去,像狗一样驯服地趴伏在地,主动颤抖着、呜咽着,向他流出耻辱的眼泪,再语无伦次地哀求自己,甚至是叫自己主人…...
这个念头让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暗芒。
“沈重川,”
陆川西的声音低沉沙哑,“装什么?你不是一直……期待这样吗?”
他加重手指的力度和“期待”
两个字,像是在提醒对方那些短信,那些所谓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