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家昊。
我可能……没办法回应你。”
“是因为他?”
任家昊的声音陡然拔高,“你还放不下他?他不是不行吗?他还这样......这样虐待你……”
陆川西脸色一沉,他没想到沈重川心里还真有个放不下的人,这个人不仅虐待他,他还不行?
紧接着,他看到沈重川,再次,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吧,我知道了。”
任家昊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掩的失落,却又透着固执,“川哥,我会等你的,等你真正放下他的那一天。”
沈重川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可任家昊却猛地转身,快步走了出来,陆川西往旁边的阴影里站了几步挡住了身体。
试衣间的门被轻轻带上。
沈重川站在原地,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
他揉了揉眉心,心里一阵懊恼,真不该图一时口快乱撒谎,现在谎言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后面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他甩甩头,暂时将这些烦心事抛开,继续找打火机。
正在他转身之际——
身后传来关门声,紧接着手臂被人从侧后方猛地一把攥住,力道大得惊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拽进试衣间深处堆积如山的戏服和布料之中,柔软的织物缓冲了部分冲击,却依旧撞得他闷哼一声。
还没等他看清来人,一道灼热的身躯就已经欺身压了下来,将他死死摁在衣服堆上,沈重川猛地扭头抬眼,对上一双幽深冷酷的眼睛。
他又惊又怒,试图挣脱身上的人,但很快他清晰地感觉到,某个物体像手枪一样隔着薄薄的布料,死死抵在自己的身后。
“陆川西,你他妈的乱发什么禽?”
陆川西压在沈重川身上,呼吸粗重,眼神阴沉。
他的目光锁在沈重川因挣扎而微微敞开的后脖颈内,那些若隐若现的青紫痕迹明明是自己弄上去的,但这个人心里居然还想着一个不行的男人。
难道之前他找自己用手,后来又找任家昊去公寓,不是因为自己不行,而是因为那个男人不行吗?
这些猜想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混合着拍摄时积攒的燥郁和一种被欺骗被挑衅的暴怒,轻易点燃了陆川西体内阴暗的冲动和凌虐的yu望。
陆川西凶狠地撕掉沈重川的ku|子。
看着沈重川只着一件白T,趴在乱糟糟的衣服堆里。
陆川西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晚在酒店房间里,这人屈腿蛰伏,眼角泛红,浑身青紫一片的糟糕模样……
眼底最后一丝清明彻底湮灭。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想狠狠教训他。
教训到他哭,教训他求饶,教训到他再也想不起别的什么男人。
“我发禽?”
陆川西的声音带着讥诮,滚烫的喷在沈重川耳畔,“不是你发短信叫我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