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西却抬手扣住他的后颈,猛地凑近。
意识到这是要吻他的姿势,沈重川绷紧全身抵抗。
两人在沉默中角力,呼吸交错,谁都不肯退让。
拉扯之间,陆川西忽然松了劲,可下一秒却变成更凶猛的压制,他将沈重川重重按回沙发。
沈重川挣扎欲起,陆川西却用双手死死钳住他的手腕,再度将他压了回去。
若是平时,陆川西未必有这样的力气。
可此刻酒精仿佛烧尽了他的理智,也烧出了骇人的蛮劲,沈重川只觉得手腕生疼,竟一时动弹不得。
“陆川西,你清醒一点。”
沈重川咬着牙说话。
陆川西低着头,红着耳朵,又开始啜泣起来,但看上去却更像是在笑,肩膀一颤一颤的抖动。
沈重川就那样躺着,看着他又哭又笑。
“沈重川……”
陆川西哑着嗓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又喃喃重复了一遍:“沈重川......”
“十年前......我不该走的......”
他把头埋进沈重川的肩颈处,一遍遍的道着歉。
“对不起……”
“对不起……”
温热的眼泪流进沈重川的脖颈深处。
“别找别人,行不行?”
“我们重......来......一次好不好?”
说到这里他哽咽了,像是巨大的悲痛席卷了他,趴在沈重川的耳边失声痛哭起来。
“陆川西,别这样,我们——”
陆川西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像是不敢,也不愿听见后面的话。
眼泪还在不断落下,很快沈重川的衬衫衣领就湿了。
沈重川终于看不下去,猛地将他往上推,自己也从沙发上坐起身。
“陆川西。”
“我们回不去了。”
“回得去!”
陆川西用双手握住他的肩膀,固执道。
沈重川不再争辩,目光空洞地移向别处,不愿看他的眼睛。
陆川西却将脸凑得更近,呼吸烫在他的唇边,声音低哑:“回得去的,对不对?”
沈重川侧过脸避开,陆川西却又强硬地扳回来:“回得去,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