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分析不明白了。
听我说完,高欢轻啜一声,“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下午的时候,我染头发走了神儿,把顾客的长发染花了。
本来染发只要120,重新染就行了,可老板非要罚我500块钱。”
500块,对老板娘来说,一次采耳的费用都不够。
可对高欢而言,一个月才赚3000块,这已经够她买两件新衣服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头脑飞速运转。
这应该是个‘陷阱’。
如果我上杆子问的话,反而陷入被动。
我必须占据主动权,想了想,说,“500,小钱,一顿饭都不够。”
听起来好像我在吹牛。
但我要给她两个信息。
一是我王阔有钱,不在乎这500块。
二是我不会主动关心她,尤其是不能给她‘舔狗’那样的关怀。
一旦我主动提出帮她出这份钱,那么在她心里,就会证明我对她的关心程度很高。
这并不是我想要的。
还有,除了想要装逼以外,我依然介怀当年她冰冷拒绝我的样子。
天知道那一夜我哭成什么样了。
泪都要流干了,满脑袋都是她。
她曾给了我无与伦比的绝望,所以尽管我想在她身上得到些什么,也必须是她主动才行。
高欢见我没什么态度,语气凉了一些,“那。
那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