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昀翻了个白眼,到底还是去了趟厨房,出来整一冰桶撂他边上,就往沙发上一躺继续看他的电视剧。
杨念嫌他扫兴:“我杯子都拿了俩你不喝?”
“我病还没好全呢大哥。”
宋初昀回呛他道,“在家喝搞还搞什么氛围,要不要我给你再叫俩omega贴身请着你这大少爷喝?”
杨念悻悻道:“这不是确实有点干巴吗。”
看在他带的那堆名贵补品的份上,宋初昀无奈地将电视音量调小了些,板起腰坐直了,跟他找话聊天。
“——Alpha易感期之后会记得易感期发生的事情吗?”
宋初昀说到底心里还是想着在许宴面前找回场子,一开口下意识就是相关。
“你什么时候还好奇这个?”
杨念露出一个略带诡异的眼神,但还是好好回答他道,“这得分情况,抑制剂打得及时基本能记得,但都很模糊,要是来的特厉害的话可能就记不清楚了。”
“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这些都一点记不清?大概也不行?”
“是啊,就跟断片一样。”
宋初昀对他的答复有些难掩的失望,他还是希望许宴会记得,越清楚越好,因为这样对方清醒后的惶然失措就更多一分。
而他就有的乐了。
这样想着,宋初昀的眉眼又难免划上一抹兴致,杨念越看他的神情变幻眼神也越古怪。
宋初昀这回倒是好心解释了一下:“没怎么,我就是看到一个讨厌的Alpha易感期出丑,有点遗憾他自己会不记得罢了。”
这人是谁杨念其实根本不用思考,叫宋初昀讨厌到此刻这么幸灾乐祸、得意忘形的Alpha,有且仅有许宴这一个。
他想问宋初昀刚才为什么不直接说那天晚上他是碰到了易感期的许宴,但见对方一副不愿多说仍在回味的样子,就又把话给吞了回去。
杨念也是第一次发现:“你也够变态的。”
宋初昀姿态懒倦地嗔骂道:“滚。”
好不容易是个能安静谈话的地点,趁着这个机会,他们两个后面又展开聊了下合资开店的事。
像他们这种纨绔子弟也就对吃喝玩乐的事情最在行,所以最终确定是盯准了东郊的一块地皮,准备参与竞标在那改建个度假酒店。
杨念出六,宋初昀占四。
在外面还好,回国后宋初昀再怎么想混吃等死,也还是得有个说得过去的事业。
他不可能找个班上给人打工,又不打算进自家公司帮忙,还是创业最简单直接,不干什么大事就开开店还是可以的。
基本敲定下后,杨念向他嘱咐:“那我叫人把合同拟了,过两天先发你看看,这事儿急。”
宋初昀挥挥手应道:“成。”
宋初昀还是改不了一听生意场上的事就犯困的毛病,比杨念这个喝了的看上去还要萎靡。
杨念走后,他又往床上一躺就打算继续开睡,结果就快睡着却听到了门铃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