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意外撞见的楮总,过来坐坐。
这个许少,大家也都认识。”
杨念打圆场,张罗着人往沙发上去,“你们该玩玩,不用管我们。”
怎么会在这里见到!”
一道惊喜声穿过人堆,秦章挤出来朝楮秋砚张臂,两人轻拥了下,期间留意到许宴,又笑了下温声道:“又见面了。”
许宴面无表情的脸一下子切换,瞬间笑得比对方更满,颔首致意道:“你好。”
而宋初昀还看到秦章趁着楮秋砚背对着他时同情地努了下嘴巴。
宋初昀的手始终藏在身后,不放心地拽着许宴没受伤的左胳膊,这时回给明显想看好戏的秦章白眼。
秦章是目前在场唯一一个知道许宴、楮秋砚都与他有所瓜葛的人,不过虽然宋初昀没与杨念解释,但杨念的站位恰巧捕捉到了宋初昀身后许宴晦暗的眼神,也差不多品出来了些味道。
原本杨念也觉得奇怪,他和这位楮总也就只在他家公司里碰过两面,没有任何交情,在洗手台前碰面也只是客套一下问对方要不要来坐坐,谁曾想对方就真给应了下来。
他当然知道,他哥的合作伙伴跟他们这群人放在一起算什么事,可他已经被架在了那里,也只好邀请对方过来。
他心里直上直下了半天,现在看宋初昀和秦章都与这樽大佛认识,估摸着也是英国认识的同学,另一种紧张将原来的取而代之了。
他同样意识到对方是奔着宋初昀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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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内的人快速形成了两波,宋初昀他们几个一波,其它人一波。
去沙发的几步路秦章与楮秋砚忙着寒暄,为宋初昀分担了一些火力。
坐下后他们的位置也比较玄妙。
宋初昀和秦章在中间,身边分别是许宴和楮秋砚,杨念则坐在了桌子侧方调酒台前的高脚凳上。
宋初昀倒没觉得有什么坐不住的,但会产生此刻的情况确实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料,两名旧爱同桌的感觉很有些诡异。
他偷着别了眼身旁的许宴,察觉到他的目光,对方快速回视过来,神色如常地用眼神问他“怎么了”
宋初昀没回应,他刚刚顺手从吧台取了瓶矿泉水,现在把瓶盖拧开,把水放在了许宴前面的桌子上,而后正准备嘱咐对方一句其它别碰,另侧便有人喊他。
“初昀。”
楮秋砚看向他和他身旁的许宴,“你朋友的手没事吧?上次回去后我担心了好久,就害怕因为被我撞到出什么问题。”
宋初昀知道楮秋砚有些爱胡思乱想的臭毛病在身上,所以赶在许宴开口前就替他回答了:“噢,他没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那就好。”
楮秋砚沉下眼一瞬,掩饰住滑过的失落,再次抬眸时已经与平时无异,他的目光从宋初昀的脸转到了许宴的脸上,“你好,我是楮秋砚。”
许宴言简意赅道:“许宴。”
他们的目光都聚向宋初昀一个人,似乎是在等待宋初昀要如何介绍他们彼此。
宋初昀到现在都没觉得楮秋砚有什么所谓目的,他的注意完全放在许宴身上,相比许宴,楮秋砚的出现怎么看都才更像是场巧合。
不过为了确保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宋初昀气定神闲地开了口,他先摊开手掌冲向了楮秋砚:“我老同学。”
随后是许宴:“也是我老同学。”
这样说反正又没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