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已至此,许宴只得留步喊人:“宋姐姐。”
“出来透气吗?”
见许宴点头,宋初晴随即关怀道,“你注意一点别站在风口着凉了,一会儿就进去吧。
你宋初昀哥哥就是,这阵子闹个没完,上周非要在草地里找东西,说什么都不愿意走,感冒了这周还出去玩水,这下好了,倒床上起不来了。”
听到前面许宴就打算直接回去了,但是宋初晴的后半句让他定在了原地,缓缓地问:“他......生病了吗?”
“烧到差一点去医院,还好物理降温下来了,还是挺遭罪的,这几天自己都难受得不动弹了。”
宋初晴无奈地笑了下,朝他挥挥手示意他快些进去,“你记住了就也别着凉啊。”
因为许宴不是普通孩子,所以大人谈话基本不会避着许宴,以前他时不时就能从母亲嘴里听说宋初昀又怎么了。
宋初昀的身体一直不是太好,是意外早产打娘胎里带出的毛病,偏偏宋初昀又是一个闲不住的性格,从不让人省心。
这回再听说宋初昀生病,许宴倒是多了一点无法形容的心情,因为这样听下来,宋初昀遭的罪里好像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而因着宋初昀一段时间的消失不见,那块玉也似乎顺理成章地被许宴留在了手里,成为了越来越无法脱手的烫手山芋,最后安静地躺进了许宴房间的一个小型保险箱里。
他把他的不堪锁了进去,就再也没有人能偷走。
又是小半周过去,宋初昀才满血复活了。
还是熟悉的偶遇方式,许宴才下车,宋初昀就一蹦一跳地朝他跑过来。
许宴一眼看到对方手腕上换了一条精致的金链子,在阳光的反射下璀璨耀眼,更不用提宋初昀假装不刻意实际很刻意地抬手做了八百个假动作。
许宴很客观地评价道:“挺闪的。”
得到认同的宋初昀特别开心,自己就把前因后果统统抖了个干净:“有眼光,我姐姐开她的小金库送我的,就当是我丢东西的补偿啦。”
这一点也不符合逻辑,弄‘丢’东西的人是宋初昀,可是得到补偿的人也是宋初昀。
自此宋初昀似乎迷上了闪闪亮亮的东西一段时间,每过几天都要换着戴,因为许宴没见过他戴同一件首饰超过三次。
宋初昀似乎也不是喜欢贵重物品,那种小摊上面十块钱三串的劣质玻璃制品,只要他觉得漂亮也会爱不释手。
目睹着他的变装游戏,许宴产生了一种近乎被戏弄的心情,明明他为此感到那么负担,可宋初昀却早已经不甚在意。
许宴仍然不会和宋初昀玩耍,可别扭着别扭着,他和宋初昀的关系也是真的拉了近,因为不知不觉间,他早从最初的置之不理,变成了偶尔会为和对方说几句话而停驻。
许宴只比宋初昀小四个月,很快许宴也迎来了他的生日。
他的生日宴与宋初昀一样,都充斥着浓烈的商业性质。
但许家这等庞然大物毕竟不是普通的家族企业,所做的医药生意也更具有特殊性,与每个人都息息相关,所以来往的宾客要更多,带来的同龄小辈也更多。
城内顶尖的贵族小学就一所,不出意外的话,这些小孩都会是宋初昀和许宴未来的同学。
宋初昀在华丽的会场里转了一圈,傻里傻气地感叹:“哇,许宴你朋友好多!”
许宴抽空纠正他:“不是。”
他和宋初昀的生日宴还是有些细微差别的,因为宋初昀平时跟那些别墅区里的其它同龄孩子都是真的会一起玩耍,自然称得上是朋友,许宴却对于他们一个也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