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前者只是讽刺他的作风,而后者是完完全全将他摆在了所有物的位置。
宋初昀最讨厌的就是Alpha这点通病。
“所以呢?和你有关系吗?”
宋初昀的表情完全变了,周身气温骤降了好几个度,他冷眼盯着许宴,一字一顿地警告道:“滚开,别跟着我。”
他终于是打算结束这场闹剧,也不等对方说些什么,往电梯间就走。
也是到了现在,宋初昀才注意到其实吧台的调酒师和远处的那几名客人都停下手里动作观摩许久了,搞得宋初昀心里更说不出的烦躁。
他不是没被不想和他断的情人追上来逼问过,但他自己还是第一次那么不体面,失控的体会让他感觉很不好。
宋初昀脚步匆匆,他一路冲到电梯里,才发现许宴依然跟在他后面,甚至挤进电梯就非常麻利地把门给按关了。
“对不起。”
许宴向他道歉,“你不喜欢的话我以后不会说了。”
而这段卖乖的表演只让宋初昀嗅到危险,透过方才的那段眼神接触,他清楚的知道许宴似乎对自己真的存在着某种不知何来的欲望与执念。
谜团太多,宋初昀现在一个也不想搞清楚了,他只想摆脱掉这个人,回家在按摩浴缸里泡个澡,然后上床睡觉。
他一个字也没和许宴再说,沉着脸等楼层降到地下车库,出电梯从外套兜里摸出车钥匙就径直往他那辆新款超跑走。
然后开门,上车,甩门,起火,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宋初昀真的不知道许宴是抽什么疯,因为开出去没两条街,他发现许宴还跟了他的车。
他猛地甩过方向盘,将车并进辅路车道停好,继而摇下车窗,发自肺腑地大骂出今天第一句:“不是你有病吧?!
别逼我把这事告诉你妈!”
宋初昀终于彻底被许宴逼疯了。
他连最不屑干的告状这事都脱口而出,但这事确实也找警察没用,还有真闹到警局可就太难看了,宋初昀还丢不起这脸。
许宴的那辆黑色帕梅比起宋初昀的超跑就低调稳健的多,并过来停车时的动作也是。
许宴的脸从车窗上露出来,看上去有些失落,虽然宋初昀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失落的,大哥这一晚上都跟精神错乱一样:“我只是想再跟你说句话。”
宋初昀真的拿许宴没办法了,他用手指蜷起的骨节一个劲地压着太阳穴,只能被迫准许道:“说,说完快滚。”
“好久不见。”
许宴这样讲,然后他沉默,似乎是还有什么话想说,但最后并没有讲出口,只是高提轻放地向他告别道,“我走了。”
看到他的车真的消失在前方的路口拐角时,宋初昀一时间都没敢相信。
为了防止对方又搞什么幺蛾子,他还在原地停了十几分钟,才确认许宴是真的走了。
宋初昀简直谢天谢地。
他泄愤式地一掌拍在了方向盘上,继而情深意切地骂了声“操”
,鬼知道这都算是什么事。
遇见许宴,算他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