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昀能信他就怪了,接着便继续往楼门口走。
可是许宴突然把手机递到了宋初昀眼前,让他又再一次不得不停下来脚步。
屏幕上出现一个消息框,信息一晃而过,宋初昀只大概知道那是一家医院的预约短信提醒,没有特别看清。
“你不是说吃的是维生素吗?”
宋初昀问出这句,又很快打断了许宴的准备开口:“算了,我不想知道。”
反正许宴也可以解释说那药片就是维生素,但也的确是生了病,怎么样都能通。
宋初昀懒得探究许宴前后矛盾的动机或意图,他只知道许宴的话没有一点可信。
几句话讲得宋初昀有些心烦意乱,他嫌累,最后到底还是没跟许宴浪费口舌赶人。
许宴一路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上楼,宋初昀都没再管,反正进了家门就直奔冰箱拿了瓶可乐喝。
直到喉管冰凉感蔓延,他灌下去两口,才指着刚关好门的许宴说:“你睡,两个客卧,随便你睡。”
许宴不情愿地瘪了瘪嘴巴:“我不要睡客房,你带别人来过。”
“行啊。”
在许宴意外又期待的目光下,宋初昀又指了指脚下,“沙发或者地板,请便。”
讲完宋初昀就回自己房间把门反锁了,许宴在外面也没传来什么动静,听上去是真如他所言地安分睡了觉。
宋初昀其实也不是很想再睡了,可是许宴在外面他也不想出去,所以躺在床上刷了会手机就两脚一蹬被子一盖。
等他再醒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
宋初昀迷迷糊糊地去摸手机看时间,身旁却突然传来声音:“五点半,你饿不饿,我走前还来得及给你做顿饭。”
宋初昀被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他猛地在床上翻过身,就看见许宴靠坐在他旁边,也没有拿手机看,只是两只手一同捏着一根红绳,目光也是刚刚从其上移给了他。
许宴的神情很平静,不是他近日酷爱的矫揉造作,让这场面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宋初昀感觉自己还没醒。
他闭了闭眼,却还是想不明白许宴怎么连开锁这种事都能会,激烈地呼吸了下最终问出来:“你怎么进来的?”
“我看你厨房有几盒燕窝,从上面掰了几根装饰用的铁丝,不是很硬,坏了好几个,你还要拿来送人吗?”
许宴把话说的好像这件事很寻常,“我再给你买几箱一样的。”
宋初昀是彻底没了脾气,一下从床上翻起来站着,没好气地呵道:“你不是困吗?还有功夫干这事?”
许宴委屈巴巴地解释:“我就是睡醒后才干的,我一直觉很少。”
宋初昀的视线又移到许宴手里的那根红绳上。
主要那根红绳看起来实在是其貌不扬,一开始他也以为是许宴从他燕窝包装上一起扒拉下来的,但居高临下的视角,让他看到了许宴掌心里还躺着一小条玉,就串在那根红绳上。
而且那红绳似乎有点太过短了,一圈也不过许宴两根手指的粗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