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他需要去处理。
“那行吧。”
这几天下来宋初昀也是精疲力尽,连家都没回去过一次,如果不是考虑到许宴的伤,他同样也是半点不想再在医院里辗转,“你自己注意着点。”
历经一小段波折,终于把许宴送上车,宋初昀肩上的担子一下子松懈不少。
他的车因为当时沾了土和血,被杨念的助理送去清洗了,现在还没弄回来,就打车回了家。
他舒舒坦坦地洗了个澡,躺在自己的两米二大床上,大脑难得的放空下来。
这种藕断丝连的关系实在很糟糕。
宋初昀现在对许宴的感情非常复杂,情感上他感到自己想要妥协,理智上却又在抗拒。
他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人,他想要每一天都过得随心所欲,可是许宴的家庭背景、心理疾病都太复杂,从最开始他就没有办法去忽视。
阶段性的玩玩当然可以,因为这些都可以不用去考虑,反正又不打算携手一辈子。
但当感情越过了那条界限,一切就都变得混乱起来。
他找不出解法。
就这样呆了有半刻钟,手机的铃响让他抽离出了冥想的状态。
宋初昀把枕边的手机捞过来,看到来电人,才骤然想起自己忘记的什么。
“Joyce,你到机场了吗?”
宋初昀给秦章订的票就在今夜,他被许宴受伤的事搞得完全不记得还有这档子事,把电话接通便忙不迭询问起来。
“已经到了,四小时后见。”
秦章那边带着点骚乱的杂音,语带笑意,“你该不会忘了我今天来的事情吧,要是在忙的话可以不用管我。”
宋初昀被说得略有些汗颜,坦诚道:“确实刚忙完,但现在没事了,一会儿见。”
“好,那我落地再联系。”
“没问题。”
结束通话,宋初昀紧急订了个包厢为秦章接风洗尘,刚换好的居家服又被换下来。
机场那边还是比较堵,他大概又在家里面呆了一阵,提前两个小时就出了门。
等宋初昀接到人已经是傍晚,把秦章带到吃饭的地方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
闲谈几句,秦章问起他最近忙碌的是否是上次他牵线的事,宋初昀才把这场意外大致同他讲了一遍。
秦章惊愕不已,感叹道:“Willow,你最近还真是出了不少状况。”
“可不是。”
“那那个Alpha你要怎么处理,原来你们的母亲是世交,这可不好处理。”
宋初昀自嘲地笑了笑,把这个话题一笔带过道:“不说这个了。
对了,我今天碰到楮秋砚了。”
他和秦章当年在伦敦本科同校,虽然在不同专业,但平时玩得比较好,经常相约在假期去周边国家旅游。
楮秋砚作为美国来的交换生,第二年转进了宋初昀的班级,当时在华人圈子里融入得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