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许言肚子上的疤,周京延问:“许言,你肚子上的疤痕是怎么回事?”
  周京延突然转移话题,许言顿时回神,她下意识抬手去捂住那条疤,周京延把她的手捉住了,没让她挡。
  这时,许言两手撑在床上坐了起来,拉上滑落在肩膀下面的衣服,淡声对他说:“去年割了盲肠。”
  “割盲肠?”
周京延抬眸看向她的脸,神情有些严肃地问她:“怎么没告诉我?”
  许言隔着衣服,捂着那道疤,声音淡淡地说:“给你打过电话,你把我拉黑了。”
  许言说完,周京延没说话了,就这么看着她了。
  一动不动盯着许言看了会,看她一直没看自己,周京延没那方面的兴趣了,起身就走去了落地窗跟前。
  推开窗户,他从旁边拿起香烟给自己点了一支。
  淡淡的烟圈,缓缓散去窗户外面,周京延眉心一直紧拧。
  他是挂过许言的电话,也拉黑过她的电话号码,因为许言每次找他,都是妈说,爷爷说,都是他家里的事情。
  她几乎没有为她自己找过他,没有想和他吃饭,没有想见他而联系他,都是听了别人的安排。
  所以,他把她电话号码拉黑了。
  没想到,却错过她去医院手术的电话。
  重重吐了一口烟圈,周京延侧转过身,把剩下的半截香烟掐灭在旁边的烟灰缸。
  之后,他转身看向许言解释:“不是故意的。”
  床上,许言说:“我知道,我没介意。”
  知道他在忙,知道其他人和其他事情都比她重要,知道她不重要。
  她知道,她都知道。
  而且……故不故意,介不介意,都不重要了。
  许言的不介意,周京延神色沉重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走到她跟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就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他的吻比以前每次都要猛烈,都要用力。
  咬得许言唇舌发疼。
  一阵强势的吻之后,他捏着她下巴问:“许言,你不会发脾气?不会冲我凶吗?你没有情绪的吗?”
  周京延的怒气,许言莫名其妙。
  她仰头看了他一会,拿开他的手说:“都过去了,已经过去一年多了。”
  他在不意,她发脾气就是不懂事。
  她有情绪又怎样?还不是得自己消化,与其这样,倒不如看开看淡。
  避开周京延的眼神,她曾经也以为嫁给她,生活就有了依靠,她会多个亲人,多个伴。
  可是没想到,结婚后她更孤独了,比一个人还要孤独。
  许言两句过去,周京延一点脾气都没了。
  站直身子,他低头看着许言,呵一笑地说:“也对,你都不喜欢,又能有什么脾气,什么情绪。”
  她不喜欢他?
  她什么时候不喜欢他了?
  可能,现在是不喜欢了吧。
  周京延的讽笑,许言百口莫辩,也懒得辩了。
  最后,无力地说:“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