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她总算明白，姜还是老的辣。
由于时间有限，无法在同一地方停留太久。
吃过午饭，稍作休息后，考察队收拾行李下楼，准备出发前往下一站。
考斯特在县委人员的目送下启动，徐徐驶离停车场。
前半程，周政良连续下达三条指令，最忙的莫过于徐秘书。
顾杳坐在靠后倒数第二排，听着前方时不时传来塘县相关字眼。
实体经济改革、旅游业扶持、教育体系完善、高铁修建、财政拨款......
信息一拥而入，让她仿佛生出幻觉。
身心放松下来，不知觉沉沉睡过去。
考斯特途经服务区，周政良下车时，余光扫到后排小姑娘恬静睡颜，无声看几秒。
视线收回，侧头吩咐司机：“冷气太低，调高几度。”
“好的，周书记。”
车内二十二度，其实最合适。
但领导怕冷，万事自然以他为先。
这一觉，直接睡到收费站。
周围电话响不停，几名处长正忙单位的事，顾杳怀里空空，难免汗颜。
最重要的是，她身上竟然多出一件男士外套。
第一反应是徐秘书。
下秒，微信收到提示。
徐默：【外套是周书记的，下车时给我就好。
晕头转向，顾杳颤巍巍打字：【今天不是愚人节，你一定在开玩笑。
字里行间，满是惊悚。
徐默失笑。
这姑娘，该说她什么好。
胆子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