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好奇,凑近偷偷瞧一眼,是什么东西。
拿起一看,触电般扔回去。
顾杳红着脸立在原地,脑子宕机。
他,他让司机帮忙买这个!
而且也太多了。
得用到什么时候,万一过期。
按照目前的频率,是她多虑。
顾杳觉得不能再坐以待毙,继续这样下去,自已瘦弱的身板一定会被榨干。
三十六岁老男人的体力,远超想象。
她没机会领教别人。
导致脑中一直盘旋着疑问,大领导对某方面的需求程度,到底正不正常,要不要去看医生?
打开手机,上网搜索。
得到的结论如五雷轰顶。
顾杳顿时傻住。
九点左右,周政良走进卧室,见床上人穿一套厚款睡衣,把自已裹得严严实实。
余光掠过床尾,空无一物。
袋子不翼而飞。
缓缓坐下,他长臂一伸将人捞进怀里,低问:“脑袋里在瞎想什么。”
“没想。”
小姑娘嘴硬。
反正打死不承认。
静静凝视一阵。
周政良开始解她睡衣的扣子,房间里暖气十足,等会儿捂出一身汗,又要感冒。
怀里人哼哼唧唧不肯。
说要穿着睡觉,可以不用盖被子。
抗议无效。
力量悬殊太大,三两下就被剥干净。
这下好了,别提睡衣,连个**都没给她剩下。
周政良俯首堵住小姑娘喋喋不休的嘴,宽大身躯几乎将她笼得严丝合缝,填满齿间的气息带着强烈占有欲。
白月光的后遗症,虽迟但到。
疾风骤雨,甚至比她预期的还要可怕。
压抑到极致时,周政良却倏然刹车,幽邃深黑的眸紧紧落在她脸上。
心里咯噔一下。
微喘的呼吸下意识屏住,感受自已的手裹进男人掌心。
顺着那股力道,伸向他腰间的睡袍带子。
锁住女孩绯色眉眼,周政良喉结上下滚动,牵引着她的柔荑抵达目的地,“既然腻了,那就换一种方式。”
顾杳懵懵盯着他,脑中一片空白。